藍光的吃沙發休息室

關於部落格

搬家了!
  • 277598

    累積人氣

  • 0

    今日人氣

    0

    訂閱人氣

【吾命單篇】要是能認清心意(H,格雷)

***

夜晚,在寒冰的房裡。

「太陽想找我?他大可直接說。」寒冰坐在床邊。
「他害羞。」審判坐在寒冰的身旁。
「害羞?」寒冰一臉驚嚇:「這個詞能用在他身上?」
「……」審判一時回答得太順口,害怕太陽出櫃這件事被寒冰發現了,不過寒冰遲鈍了些,事情才沒有露出破綻。

「好恐怖,我不想和他一起出去。」寒冰吐一口氣。
「我已經答應太陽要約你了。」
「…雷瑟,你把我當成什麼了?」寒冰看著審判,目光有些無奈。

「我知道你一直把太陽當成最好的朋友,只是最近不知道在鬧什麼彆扭。」審判直述著。
「!」寒冰有種心事被戳中的感覺,「我…我才不會鬧彆扭。」
「那你要不要去找太陽?」審判頗為堅持。
「……」寒冰不敢說,他對太陽是亦敵亦友--又是好朋友、又是單方面的,某種關係上的敵人。
所以不論是與太陽搭肩還是勾背,都讓寒冰沒來由地不自在,這些天來,他才鮮少與太陽相處。

「好嗎?」看見寒冰似乎陷入思緒,審判又喚了一聲。
「吶,雷瑟……」
「?」審判聽著寒冰的話。
「抱我…好不好?……一下就好。」寒冰的聲音細微。

審判對寒冰突來的話語感到驚訝。
寒冰得不到回應,認定審判一定想拒絕自己,當下既羞赧又難堪。

「……」
審判一把將寒冰揣進懷裡,還抱得很緊。
審判害怕自己一直以來最好的朋友,會在赴了太陽的約以後被搶走了。
又有些沒來由地煩躁,心想著,要是太陽選擇的是他,一切該有多好……,但是這些念頭不過出現一秒,就被否定了。
審判真是不懂,自己為何會想到這些。

從以前到現在,寒冰做出任何點心,都會在第一秒遞給審判。
每每看到審判會在太陽的要求下,將寒冰做的點心分給太陽,寒冰就不快。之所以把太陽視為敵人,就是這樣慢慢萌生的。
可是太陽總是對寒冰很好,這讓寒冰無法盡全力討厭太陽,甚至滿喜歡和太陽在一起。

***

審判已經好幾天沒和太陽說到話了。
太陽很慇勤,時常守在廚房裡,也常窩在寒冰的房裡。
就算被寒冰用打蛋器打,太陽還是照待不誤。
他以堅定的意志,企圖把寒冰拉下神秘而禁斷的領域,正相當有野心地進展著自己與寒冰的關係。

今晚,審判的房門被踹開了。
審判原先坐在書桌前翻著書,一聽到這麼粗魯的開門聲響,就知道是誰來了。

「你一定在寒冰面前為我說了很多好話吧?真是謝了!」寒冰似乎卸下心防了,這讓太陽開心得想來找審判報告消息。
太陽在審判的床邊坐下。
「都已經好幾天沒來找我了,現在才來花幾分鐘對我道謝,真是見色忘友。」審判自椅子上起身,走到太陽的面前。
「我不敢讓寒冰知道我喜歡他,只能對他採取『日久生情』戰術。但是他三不五時就想衝出來找你,都不把我放在眼裡。」太陽苦惱地說著。
「大家都已經認識這麼久了,要是日久生情真的有用,他早就愛上你了,不用你現在去糾纏。」審判說得風涼。

「呿,你真是損友耶,都不鼓勵人的。」太陽扯扯審判的衣袖:「你到底是做了什麼,才讓寒冰這麼喜歡和你在一起?教一下啦。」
「我一認識寒冰就是這樣了,釣魚還是採果子他都找我去,我也不清楚自己是哪一點吸引他。」
「哇……寒冰該不會喜歡你吧……。」太陽的嘴張成O形。
「你想太多了,寒冰比你正常很多。」審判的語氣聽起來涼涼的。

「什麼話啊,你……。」太陽才想反駁審判,忽然改了主意,「對了,你當我的練習對象吧?」
「練習什麼?」審判覺得太陽這話有點怪。
「我把你當成寒冰,對你說些話。你覺得我有什麼不妥的,就指正吧!」太陽興高采烈地站起身。

「可以…是可以。」審判很想拒絕太陽,卻說不出口,只好順應:「那你對寒冰有什麼目標?」
「一壘、二壘、三壘、全壘打!」太陽微笑。
「全你個頭,你如果真的這樣做,我就把你抓進審判所。」審判聽見震驚的字眼,有些緊張。
「在我真的這麼做之前,就會被寒冰那把冰刀戳到見光明神了。我當然沒這麼大的膽子。」太陽回應。

「那好,你就從牽手開始吧?」審判善盡他作為朋友的責任,開始教戰:「你想辦法牽我的手,我會學著寒冰的態度回應你。」
「喔!」太陽應聲完,隨即牽起審判的手。
審判一把甩開。

「靠,你幹麻不給牽?」太陽囧了。
「你真的這麼唐突,寒冰會讓你牽嗎?寒冰不只甩掉你的手,還會用手邊的調理盆或空牛奶盒打你。」審判認真地說。
「那我比較喜歡牛奶盒。」太陽攤手。

「你當真點,不然我就用教皇殿下新進的皮鞭抽你。」審判總覺得,自己在這邊浪費時間教導,對方卻全然不當一回事。
「!」太陽一陣驚悚,立刻站得筆直。
「……好了,你繼續吧。」

太陽的手撫上審判的臉龐,撥開審判的瀏海:「審判,我喜歡你。」
「!」審判輕顫,一時間無法反應太陽輕柔的語氣。

--他只不過是拿我來練習。這些最終都會對寒冰做的,我不須為此多想什麼……
審判的心跳有些加快了,但他沒有露出任何表情。

太陽伸手,卻不是牽住審判,而是捉住審判的手腕。
「…怎麼了?」審判感覺到太陽的力氣之大,有些瑟縮。
「可以親你嗎?」太陽說得輕。
「啊?」審判一陣錯愕。

沒有等到審判的回答,太陽就吻了上去,舌頭也一併伸進。
一切來得忽然,審判後退,太陽就摟住審判的腰,不給審判退路。
吻還是持續著,沉重而深入,攪動、紊亂著氣息。

「唔嗯…」審判有些重心不穩,被太陽輕輕一推,就倒在床上。
太陽抽出舌,拭去牽了一線的銀絲,再吻上審判的頸子,輕吸著,細吮著。
「唔……嗯……」審判的呼吸加快著。

一邊吻著,太陽的手不安份地撩起審判的裙襬,撫上大腿,伸進底褲中,握起熾熱的分身。

「不…太陽…不要這樣…」審判閉起眼,還來不及坐起身,太陽就趁隙壓上。
太陽沒有聽話,持續玩弄著掌中物,讓頂端滲出了點點液體。
「哈嗯……」弱點被握在太陽手上,使審判無力,審判還是竭力地說話:「你是…認真的?」

「我說過,我不會對寒冰這麼做,所以這當然不是練習。」太陽解開審判的衣襟,「寒冰不會讓我牽、讓我抱,但你會吧?」
「!」審判想否定太陽的話,卻遲遲沒出手阻止太陽。
「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,這麼一點請求都不行嗎?」太陽溫和地問。

是朋友才不會做這種事!
但是…這是只有自己能為太陽做到、寒冰卻不行的,要不要…就此一試呢?

審判沉默良久。
太陽也許是不耐煩了,粗魯地拉起審判的身子,再向下一壓,讓審判扶著床面,背對著他。
太陽脫下手套,兩隻手指伸進審判的口中。

「唔…?」太陽突然的一連串動作使審判措手不及。
在審判熾熱的口腔中,太陽的手指與審判的舌頭交纏,審判自然地舐上太陽的手指。

太陽抽出手指,將審判的裙襬挪到腰上,再扯下審判的底褲。
方才經過審判濡濕的手指,就插進了下身的入口。

「嗯…哈啊……啊!」審判放低身勢,抓著床單,忍受異物進入的不適感。
「……」 太陽的手指儘量深入,輕微地抽插著,「其實,我一直想這麼做呢。」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「!」聽見太陽的細語,審判睜大了眼。他想看著太陽,卻礙於姿勢,即使回頭也看不見後方。
「因為我知道,你一定不會反抗。而且這一次以後,只要我喜歡對你這麼做,你都會讓我繼續下去。」太陽說著,帶點優越的笑意。
「不要因為你不能對寒冰這麼做,就拿我來頂替…!」審判的話還沒說完,太陽一解褲襠,以粗楔取代手指,重重打進,使審判吃痛地叫了出來:「啊啊…唔…啊--」

由於滋潤不足,太陽動得艱難,但他還是持續衝撞著。抽出時,分身上沾了些血液,再插進去,就引出了水聲。
「唔嗯……啊…哈啊……」順應著太陽的進入,審判前後擺起腰,自然地迎合起太陽。
太陽的一隻手扶在審判的大腿邊,另一隻手摸上審判的分身,搓揉著,上下打動著。

「啊…啊……嗯……」審判呼吸得越來越快,疼痛與快感交纏成未曾經歷的複雜感受。他低頭,浪潮般起伏的喘氣聲自痛苦轉變為甜膩。
「…嗯……!」審判皺眉,弓起身子,猛地篡緊了床單,白濁液體便一下子灑了出來,弄髒床鋪。
短短幾秒,審判失去所有的痛覺與快樂,只能模糊地感覺到,自己即使無力得倒在床上,太陽還是持續著他的大動作。

審判已經到達頂點,太陽卻還不滿足,速度是越來越快,進得也越來越深。
「啊…嗯…哈……啊…--」一下子,所有的感覺全回來了。剎時,因為太陽的猛攻,審判的痛被大得多的快樂所覆蓋。
太陽抬起審判的腿,放上自己的肩膀。

「不行…不要了…啊…啊啊……」審判側對著太陽,雙腿大開著,尤其讓太陽進到最深。
「但是…我還想要呢。」已經持續一段時間的使力進出,消耗太陽許多力氣,但他還是耽溺在又緊又熱的窄道之間,不曾想過停下。

水聲越來越大,隨著太陽的退出,殷紅的血絲有些流出。
失去的力氣忽然一股腦地回到太陽身上,甚至增多了。太陽便樂此不疲地打進去,又整個抽出來,速度快得嚇人。

「唔…」一秒,太陽在將射之際抽了出來,有意無意地對準審判。
審判閉上眼,腥熱的白色液體噴上他泛紅的臉頰邊。

「呼……呼……」審判的氣息溫熱而紊亂。
他試著平復,卻就是無法像太陽一樣,看起來竟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,儀表一如往常地優雅。
太陽壓上審判,篡緊了審判整個人:「我其實…很喜歡你……。」

--真的?
審判對太陽的話感到驚訝。
他想再問太陽,那寒冰對他而言又算是什麼,但審判就是沒有問出口。

太陽拉下審判已然解開的上衣,啃咬著肩頭,纖長的手指搓揉起一邊的乳尖。
「…唔嗯……」審判有些暈厥。

審判不該是這麼簡單就被壓倒的人。
對方一定得在他的心中具備一定的份量,審判才甘願受這種屈辱。

在頸邊和肩膀上留下一痕一痕的紛紅後,太陽撫上審判平坦的胸膛,舔上審判粉色的乳尖。
「哈啊……嗯……唔…」隨著太陽輕咬下,又有些過頭的吸吮,審判感覺到一些麻、一些甜蜜的鈍疼。

審判也喜歡太陽,但是他不敢對太陽訴說。
他深知太陽一直以來都掛心著寒冰,自己最多只能被稱作朋友。
所以太陽方才說的喜歡,恐怕只是頭腦一時不清晰吧。

***

幾天後的上午,在廚房裡。
審判坐在木桌邊,翻閱著一本書。
流理台邊的寒冰則是在煮湯。

寒冰以長炳湯匙攪動著濃湯,「審判,就在昨天,太陽對我說……」
「嗯?」審判微微側過身,看著穿圍裙的寒冰。
「…他喜歡我。」寒冰說得艱難:「他居然說,他從小就一直很喜歡我。」
「……」審判愣住了。
寒冰嘆一口氣,「我該拒絕他,對吧?」

寒冰無助的詢問,聽在審判的耳裡,倒像是種諷刺。
像是在嘲笑,審判在與太陽同床的那一晚,即使短暫,也相信了太陽的話。
「不……」審判毫無思考,「你就試著去接受他。」

「可是…!」最重要的人居然建議他去接受另外一個人,這讓寒冰很無奈。
「他雖然既幼稚又任性,但他一直都對你很好……,你不這麼覺得嗎?」太陽一向對審判要求、對寒冰付出,這點,一直讓審判羨慕著寒冰。
「……嗯。」既然審判說了,那就這樣吧。
寒冰抱著姑且接受現狀的心情,點頭了。


【END】


吾命五剩三天發售、基測剩不到一個月……
所以--耶!我暗黑了\(>口<)/!!!!!!
(審判,對不起了,麻煩你再M受一點)(被打)


相簿設定
標籤設定
相簿狀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