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光的吃沙發休息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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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吾命單篇】僕のこころ、きみの秘密(太陽X審判)

太陽將白色外衣脫下,再摟住我,將我裹進他肩膀上的披風裡。

我疑惑:「怎麼了?」
「你也會冷吧?現在應該只有15、16度了呢。」太陽答覆。
我搖頭:「並不會。」
「但我會冷啊。這樣靠得緊緊的,一個小空間裡的密度變得比較高,不就比較熱了嗎?」太陽說出他的想法。
「這和密度沒有關係吧?而是因為呼吸作用是放熱作用,密集的呼吸作用會讓週遭變熱……。」

「你夠了,讓我抱一下也需要理由啊?」太陽皺眉。
「……。」是不用理由,但你沒事抱我幹麻?我很適合抱嗎?

「……。」太陽又恢復笑容:「你把淋濕的外衣脫掉吧?一直穿著會感冒喔。」
「穿著會冷、不穿也會冷。」
「誰說的?你不穿那件,也還有我在啊。一直抱著就不會冷了嘛!」
「唔?」明明是很簡單的道理,但從太陽口中說出來,就一整個像歪理了。

知道我會繼續再拖拖拉拉下去,太陽不再徵求我的同意,逕自動手解開、脫下我的外衣。
他把我抱得更緊了一些,簡直要將我整個人揣進他的懷裡。

真的……變暖和了。
但好像有點太過暖和,讓我覺得很熱。

熱也比冷好。
至少,我覺得現在這樣和太陽在一起的感覺很好。

要是能永遠這樣抱著就好了。
但太陽一定會膩,所以一定會一下子就放開手,跑去尋其他樂子。


……現在的情景讓我很在意。
我們之間不會發生男女授受不清的問題,所以就這麼抱在一起也沒關係。

但是我就是害怕。因為這時,我居然想碰太陽。
怪了,我為什麼會想碰他呢?
是因為太陽太溫暖了,而我覺得很冷嗎?

總之,這樣抱著似乎不妙、繼續獨處更不妙。我們應該趕快回到嘈雜的聖殿裡才對。
不然我到底會……以什麼樣的方法去碰觸太陽,我自己都沒有把握。

忽然感覺到有風灌進衣服裡,我這才發現是太陽打開了我的領口。
「…你做什麼?」我問。
「安靜點,不要動……。」太陽放輕了聲音。

聽了太陽的話,我下意識止住任何動作。

熱熱的氣息撲了上來。
我感覺到頸子麻麻的、熱熱的……。
我還嗅到了點麝香氣息,這是太陽慣用的洗髮乳香氣。

「唔嗯……。」

呼吸自然地加快了、心跳也是、體溫更是以竄高的方式加溫。
照這樣看來,我是……被親了?
方才落吻的地方似乎還有些疼著,這種微麻的感覺又延續到肩頭……。

不行,再這樣下去,我身上這件衣服遲早會全部被太陽脫下。
這樣我一定會感冒。

「呃……太陽……!」你到底是在做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?
「很暖和、很舒服吧?……我還看見你臉紅了。」說到句末,太陽的語氣有些飛揚,而且他輕笑著。

「!」我趕緊將太陽推開。
「唔!」太陽發出哀嚎,聽起來很像上次那隻被我打跑的狗。

我將掉到手臂下的衣服拉回原處,再將被太陽脫下的一層外衣穿回身上。

……我的光明神啊,我的肩膀邊怎麼會出現紅紅的、一點一點的?
所謂的吻痕會出現在我這麼一個男人身上?
這真是好恐怖的一件事。

嗯,夏天時還能用被蚊子叮蒙混住,不過春天就不行了。幸好我的制服包得密不透風的,什麼都看不見。


「我們回聖殿吧。」我從太陽的身上把披風拿回來,把自己披了一個緊實。
「不再……待一會嗎?」太陽的笑容裡浮現的……是尷尬嗎?還是我的錯覺?
「不待。」我說得肯定:「你如果真的有這麼多時間,可以在審判所陪我。」
「雖然看你工作的時候還滿大快人心的,不過要我在那裡待上一整天,我絕對會睡著!那我還不如去纏著寒冰一整天……。」太陽說到寒冰的時候,嘴角有點水光……。
很明顯地,太陽想纏著寒冰,絕不是因為他愛上了寒冰,而是他愛上了寒冰做出的許許多多藍莓點心。


***


距離上次的濃霧,已經過了幾天。
聖殿週遭恢復了平時的陽光罩頂,這是光明神的光輝強盛地眷顧此處的象徵。


我一直忘不了被太陽親了,究竟是什麼樣的感覺。
先是疑惑,再來是小小的驚恐,最後竟然是……期待。

我連為什麼會發生那種事都不知道,但我現在就是想打自己。
很想對自己罵:『你在白痴什麼啊!太陽那天很有可能是藍莓果凍吃太多,導致他的腦子裡充斥著藍莓,才會…親你的!你能肯定太陽的腦子還會這樣燒掉多少次嘛!這種好機會可能再也不會有了,你真不應該阻止他!你應該讓他把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部一併做完啊!』

自己對自己罵完以後,我又不懂這些自白是什麼奇怪東西了。
我很期待太陽親我嗎?
我明知道太陽喜歡的是女人、太陽是個正常到了極點,不過是偶而會燒壞腦子的男人、我自知自己這審判騎士連太陽騎士的朋友都算不上,沒什麼條件讓太陽多動手,我卻還……期待他再親我。


「審判,你餓嗎?我帶三明治來了……。」
在審判所裡,書房的門被打開了。
「!」寒冰看見我,先是關上門、把手中的籃子在書桌上放好,接著急忙地跑到我身後、從後方抱住我:「審判,你在做什麼!」

「寒冰,請不要阻止我。」我很認真的。
「你就算是壓力太大也不能撞牆啊!」不管我的掙扎,寒冰就是緊緊地不放開我。
「不,我完全沒有壓力可言。」真的,我不是因為壓力才這麼做。
「總之…審判,你先別再撞下去了!」寒冰的語氣好像快哭出來一樣。
我點點頭。

「呼……。」聞言,寒冰這才把我放開,對我退開一步:「你是為了什麼事才……撞牆?」
「……。」我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才撞牆?

我連自己在想什麼都不知道。
而且……我連自己是在撞牆都不知道。

我心想的一切太混亂了,我需要釐清。

「寒冰,我想請求你一件事。」我說。
「嗯。」
「你先站著別動。」
「……嗯?」聽完我的話,寒冰一臉奇怪。但總體來說,他的臉並沒有任何變化,只是眉頭皺了點。

我反身,將寒冰抵在牆邊,再湊近寒冰。

「審判…怎麼了?」
「……。」我回想一下,太陽親我的那時,他到底是怎麼和我說話。
喔,有了。

我放輕聲音:「安靜點。」
「……。」寒冰忐忑不安地望著我,勉為其難地點點頭。
……只是被壓在牆邊,寒冰有必要這麼緊張嗎?

將寒冰的大衣打開了些,我試想著太陽曾經做過的動作,先是吻上寒冰的頸子,再……。
要怎麼做,才能讓人感覺麻麻的?
唔,這就要看怎樣才能留下吻痕吧。

我試著舔了一口,再輕咬下。
啊,咬下去的話,留下的就不是吻痕,而是齒痕吧。
更糟糕的是,寒冰這衣服遮不到頸部的。

「審判…等等……。」寒冰的呼吸加快了,就像我曾經有的反應。
只要是被這麼做,都會加快呼吸嗎?


「……。」我輕吸一口氣,放低聲音地問:「伊希嵐,能不能讓我繼續下去?」

好好玩喔,我怕就算寒冰說不要,我還是會繼續下手。
不,我會對寒冰這麼做可不是想玩。
我只是在確定自己是不是同性戀罷了。

對了,既然我覺得這很好玩,那太陽是不是也是因為覺得這種事很好玩,才會試著去玩?
我的光明神哪,這個世界真是太糟糕了。

「……。」寒冰點頭了。

寒冰希望我繼續,如同那時我希望太陽繼續。
所以「繼續」是人之常情了?我並沒有出櫃?


「審判,你都工作這麼久了,也該出來走走了……吧?」
門「砰」地一聲打開。
冒失跑進書房的太陽,在看見我和寒冰在做什麼之後,原先大放的微笑瞬間消失。

可惡,你這傢伙來得太不是時候了。
幹麻來壞我的好事。

「!」看見太陽之後,寒冰臉上原先的紅暈一下子明顯起來。
寒冰的臉龐現在是淡粉色的。他的眼皮低垂著,一臉尷尬又氣惱的樣子,居然讓我覺得……。
好可愛。

我完蛋了,我真的完蛋了。

「審判……對不起…!」寒冰一把推開我,抓緊大衣就掩面往書房外衝出去。


現場剩下我和太陽。

太陽瞪大著眼看著我,我也看著太陽。
怎麼辦,該解釋嗎?
就算要解釋,我又該解釋什麼呢?

先是非常驚嚇地張嘴、捧頰,接著,太陽摔門、往外奔去……。

怪了,他是來做什麼的?


***


自從我把寒冰壓倒在牆邊以後,又過了幾天。
這件事產生日後的不良影響。

首先,寒冰不敢再和我說話。
也不知道是被嚇到需要收驚了還是怎樣。
總之,寒冰頂多在走廊上遇到我的時候,會和我打招呼。其他時候,他一句話都不敢和我說。

至於太陽呢……更不知道他是怎麼了。
對我打招呼的時候,太陽的笑容都僵之再僵,簡直比生薑更僵。
在我試著問太陽他到底是出什麼事的時候,他居然一臉「馬麻,我怕怕!」的驚恐表情,嚇得落荒而逃。

氣死人了,真是氣死人了。
寒冰還有理由害怕我,就因為……他的貞操很有可能毀在我的手上。
雖然我覺得男人的貞操沒什麼好稀奇的。

但太陽為什麼要躲我?
我……不喜歡太陽躲我。

我無法繼續忍受這樣平淡、沒有和太陽聊上一句話的日子。
缺少了太陽,我簡直活得難受……。

我很怕太陽是誤會了什麼。
雖然我覺得這根本沒什麼好誤會,我們兩個之間也沒有什麼關係是會被誤會破壞的。
但我想說清楚、很想對太陽好好地說清楚。


「站住!格里西亞.太陽。」

聖殿還是小,我終究有機會再遇到太陽。
這次我喝了太陽的名字,太陽便凍住腳步。

我急忙地從走廊尾端追上走廊頂部,一把捉住太陽的手:「走!」
「走去哪!」太陽一臉受懾地看著我。
「…能離開聖殿就好。」我需要獨處。

於是我們離開了聖殿,來到王城。

今天是假日。
天氣十分晴朗。明明是春季,迎面吹來的風卻有點熱,讓人感覺像是夏天的南風。

因為太陽騎士和審判騎士是死對頭,兩個人不可能一起逛街。所以我和太陽都披上斗篷、戴上斗篷的帽子,掩行人的耳目。


「吶,審判……。」太陽發語。
「說明白點。」要藍莓點心請找寒冰、要欺負人請找綠葉、要舒壓按摩服務請按1……呃。

「就是…你…那那…天……。」
「……你在吞吞吐吐什麼?」我有些不耐煩地看著太陽。
「就是啊,你前幾天,為什麼會把寒冰壓倒在牆上,又是親…又是抱…啊啊--」太陽一說完就害羞地掩起面。

「……。」好吧,我知道這真的是有點奇怪的事,但也不值得這麼大驚小怪吧。而且我有對寒冰又親又抱嗎?明明就只有親一下。
「審判,回答我啦!」才拿開掩在臉上的手,太陽以悲痛欲絕的表情看著我。

「呃,這一切都是因為……。」我緩緩對太陽道來:「你。」
「我?」太陽指著自己。
我點點頭。

「這干我什麼事!我又沒有在你的提神飲料裡放(嗶--)藥,迫使你因為男性的本能發作,無處宣洩,只好對本聖殿最賢慧的良家婦女痛下毒手、辣手摧冰!」太陽劈哩啪啦說完以後,小小聲地補充:「……而且你不喝提神飲料的。所以我都只能這樣玩暴風……。」
「難怪在前幾天,暴風明明好端端一個人,卻連會議都不來參加……原來是你玩他啊。」下次再這樣調皮,就要送審判所囉。

「……!」太陽小聲吶喊:「別給我扯開話題!」
「喔。」那我回到正題。

我繼續說:「你還記得嗎?前幾天起霧了。」
太陽點點頭。
「那時候,你不知怎地抱住我。抱了就算了,還親上來,讓我覺得……。」我試著表達我的意思。

「羞窘?」太陽亮起雙眼地回答。
我搖頭。
「害怕?」太陽不死心地繼續問。
我仍然搖頭。
「禁斷的Boy's Love感受?」太陽握拳。
你……夠了。

我公佈正確答案:「我既不羞窘、也不害怕、更不想搞Boy's Love。我只是對你奇異的行為感到有點…好奇又噁心。」
「好的,我們從現在開始,一起來探索關於人類的各種行為。首先對於求歡這件事……。」太陽點點頭,接續我的話,然後:「槓!你怎麼可以玩弄我對你的期待、我對你純真的少女感情!」
「我沒有玩弄你,真的。」還有,你純潔嗎?你是少女嗎?

「……。」太陽有些低下頭,開始闡述:「那個時候,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。」

OK,現在開始倒數計時。
你有三十秒的時間坦誠,系統將自動為你做出全面的馬賽克與變聲處理。請千萬不可做偽證,否則依據律法第35725條,我可以把你丟進審判所,以(嗶--)方式處理、強迫你以最真實的自我來面對光明神。
……不,我絕不能拿教皇殿下新採購的那一箱真皮皮鞭對著太陽。

「只不過是……自從…那個……。」太陽繼續說。
「哪個?」我疑問。
「起霧的前一天,你的裙子被風吹起了一些,露出又細又長又白的一雙腿!我正要去找你就不小心看見了,所以……呀--好害羞!總之,我就是很想碰你,所以才抱你!」太陽說到一半,又是掩面。
「太陽,跟我來。」
「?」

不等太陽同意,我就把太陽拉進一條無人的小巷裡。
我在太陽面前,將裙子掀起來。

「審判--不可以這麼直接--」太陽遮著眼,又在手指間開了很大的縫隙。
在看見我的裙底到底穿著什麼之後,太陽忽然……。

「我的光明神啊--這不是安全褲、這不是安全褲--!」太陽哭倒在地,不斷地搥胸。
「是的,這不是安全褲,這是短褲。」我將裙子放下:「這件事給了你一個教訓,就是以後請不要再對男人的裙底有無謂的幻想。」

「嗚--」太陽怒指我:「這樣欺騙我,小心我去把你的褲子脫下來喔!」
「聽著,短褲的接觸面積小、長褲的接觸面積大。如果你要和我單挑,那麼一定是我先把你的長褲脫下來。到時候,如果有無知民眾闖入這條小巷,目睹太陽騎士的內褲是三件199的豹紋,那一定會發生……呵,很好玩的事。」我分析。
「……。」太陽先是以「幹,你這蛔蟲怎麼連我的內褲花色都知道!」的表情看著我,接著哀痛地垂頭喪氣著。

--太陽騎士愛用平民風,某某品牌內褲引起搶購潮,男人們直呼太陽騎士「您真內行!」……。
如果有這樣斗大的標題登在報紙頭條上,希望教皇能體恤太陽和我廝殺多時的辛勞,不要吞下太陽和那家做四角褲的地下工廠敲到的三成代言費。


「回到正題。」我把話說完:「我只不過是好奇罷了。不懂你為什麼會想做那種事,所以我就對寒冰試了一下,試著尋找你的動機。」
「……什麼嘛。」聽完我的話,太陽站起身,鬆了一口氣。
「對我的理由不滿意?」早知道太陽是這種反應,我不如說「其實我喜歡寒冰很久了」之類的理由。
「沒、沒有!」太陽笑得尷尬。
「說明白。」我沉下臉。

「……就…沒有嘛。」太陽搔搔頭:「我只是很怕你喜歡寒冰了。」
「我喜歡他也很正常。說不定我就是太喜歡寒冰了,所以情不自禁地想上了寒冰,現正為自己的行為找藉口。」我佯裝不經意地說。
「好啦好啦…!」太陽睜大眼:「我知道你不可能喜歡上寒冰的,所以你不要嚇我了!」
「我不嚇你。」我答覆:「那你就快說。在看見我壓倒寒冰以後,你為什麼躲我。」

「……。」太陽喃喃幾句「他怎麼能把壓倒這種事說得這麼自然」之後,僵僵地告訴我:「因為……自從抱了你之後,我就一直很想對你繼續下去。尤其看見你對寒冰這麼做,我好不容易要忘記了,一下子又全回想起來。所以我……覺得自己太奇怪了,不敢去見你。」
「壓倒真的很好玩,對不對?」
「是啊,超好玩的!好想看你平常那張嚴肅的臉,在我底下呻吟啊,嘿嘿嘿--」太陽笑嘻嘻地回答。
「呵。」我冷笑一聲。

太陽退幾步:「……不…那不是我的真心話,真的。」
「……。」我不禁笑出來:「我是沒什麼關係。能讓太陽騎士大人你抱持著幻想,真是我的榮幸呢。」
「那……你能讓我上?」太陽的臉上浮現一絲曙光。


***


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。
原先的疑惑、惆悵,全部隨著誤會解開而雲消煙散。

太陽果真是一時腦子燒掉才會親我。
至於我……被親了之後,還想繼續下去的感覺,只不過是種人之常情吧。

至少我覺得,如果是以太陽和我而言,一定是種人之常情。
這絕對不可能是因為我喜歡上太陽了,才會產生想繼續那種事情的念頭。
不然……我怎麼可能喜歡上像太陽那樣有時呆、有時奸詐的人呢?

要我喜歡太陽、那我不如去喜歡寒冰。
因為寒冰又聽話又會做飯,而且他絕對不會對我的裙底到底是穿什麼抱持著無謂的幻想。

雖然太陽對我而言很重要、非常重要,但我絕對不可能喜歡上他。
就算對我而言,太陽已經比我自身還要重要,我還是不可能喜歡上他。

他是太陽騎士、我是審判騎士,我們連朋友都不是,更不可能做得成……。
戀人。

就算喜歡上,也不能說出來,抑或是不能承認。
否則……我怕自己再也不能和太陽走得這麼近、一直勾肩搭背、輕鬆地聊天。
只要一把事實說出來,我們之間的相處必定會有所改變。
我很怕太陽這樣的正常人,會從此背棄我這早已變得奇怪的人。

所以就繼續任著他吧。
只要能繼續待在他身邊,哪怕是要我犧牲生命也沒關係。
因為我……並沒有喜歡他。


***


夜晚。
在聖殿,我的房裡。

如同太陽與我上午的約定,此時我們交疊在床上。
我的衣服已經被打開得零落、太陽卻一顆釦子都還沒開。
雖然真不該這麼形容,但我怎麼覺得當被壓的那一方,如此地不划算?

……算了,就這樣吧。

我把太陽看得比自身還要重要。
要是太陽痛了,我一定會比他更痛。
所以比起更痛的,我還是選擇繼續扮演現在這個比較不痛的角色。


「唔…唔嗯…格里西亞……慢點……。」此時,我的氣息是溢出來的。喘氣出奇地粗重著。
我從來不知道世界上能有如此費力而痛苦的事情,而且人們還樂此不疲地去執行。甚至是許多人……因為禁錮不住自己的慾望,被捉進了審判所。

除了異物侵入這令人驚悚的不適感以外,還有一件事讓我不悅。
就是…太陽真是重死了。他壓在我身上,真讓我無法呼吸。
難道沒有比較令人不難過的姿勢嗎?

「這個如果慢一點,就不刺激了--你一定也這麼覺得吧?只是故作矜持,所以總是要我慢一點或是輕一點……。」太陽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吃力,但他絲毫不休息,現在更是……重重地撞了上來。

「哈啊…啊…--!」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發出這種奇怪的聲音,這真是難聽死了。
但是每當我為了呼吸,無法忍住地叫出來,我就會感覺到自己被插著的地方特別痛……這想也知道是太陽的勃發。
太陽真的是……腦子壞掉了,才能對我起反應。

「很痛嗎?」太陽輕聲地問。
面對太陽的問話,我無力地點點頭。

「那太好了。畢竟我們不是戀人,我沒有理由好好呵護你。」太陽的語氣聽來竟有幾分慶幸:「我們可是天生注定的死對頭,我應該要好好折磨你,才對得起你和我的身份。」

那好吧,隨你愛折磨就折磨,反正痛一下就過去了。

「…啊啊…唔…哈啊--…。」我才心想著「夜很短暫」這件事,太陽又一記用力貫上。
這痛得我快去見光明神了,簡直是想打碎我的預期。

「你分心了嗎?」太陽微笑,抬起我的下巴:「不行啊,你該專心地看著我在對你做什麼事。」


***


-- 僕の秘密、きみのこころ --


【END】


最後一段暗藏深厚寓意的暗黑結局(?),由於特殊原因,只有在BLOG、鮮鮮、冒天有貼。
請有興趣的人到我提到的以上三處找喔(爆)
然後,期待大家的感想ww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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