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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吾命騎士】吾命天子3(H,格雷)

***
 
 
 
同年,一個月後。
 
「寒冰,你怎麼總是不太理我?」坐在自房的錦被大床邊,太陽無聊得左倒、右倒、前倒、後倒,再坐正回原位。
他拉拉寒冰的手臂,平穩地半臥著。
 
那是因為雷瑟哥哥的叮嚀啊。
一秒,寒冰的心中就有了答案,但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說出真正的回答。
寒冰連忙鬼扯:「……殿下的地位與卑職有天高地遠之別,卑職不敢和殿下對等地交談。」
 
「可是你都和我吃同張桌子的飯、進同間浴池、睡同張床了。你受的待遇可是皇子級的,你還理會什麼階級呢?」太陽微笑。
這一切都是因為太陽命令重禮節的大臣們少管閒事,否則小心自己的首級。
 
「多謝殿下……!」一下就被太陽反駁,寒冰不禁覺得自己的理由真是太拙了。
「呃啊──羅蘭對我用敬語、總是正經八百的亞戴爾就不用說了,不要連你也對我這麼殘酷啦!聽敬語很累耶。」太陽嘟起嘴。
 
你是太子、人又在宮廷裡,誰敢不對你用敬語?
寒冰只是在心中吐槽著,沒有說出來。
看見太陽的專注、過人的思緒、反應能力、處世手腕,寒冰就明白,太陽懂得所有的知識、常識、時事、政事……只是他裝不懂。
 
「寒冰,以後我們獨處的時候,就不要用敬語和稱號了。讓我叫你的名字吧?你也要叫我的名字喔!」太陽眨眨碧色的雙眸。
 
「可是開國君王那代的占卜師不是說……?」寒冰還沒說完,太陽就自衣襟中拿出一枝藍莓棒棒糖放進寒冰的嘴裡,令寒冰無法繼續說下去。
 
太陽搶話:「有什麼關係?只有你在、我在,別人又不會聽見。你就別太拘束了,否則總有一天會壓力大得見光明神去囉。」
 
寒冰愣愣地將棒棒糖自嘴裡拿出來:「是……殿下。」
 
「喂喂、伊希嵐要叫我的名字啊!你知道我的名字吧?不知道我會很傷心啊……。」太陽哭喪著臉。
 
寒冰看見太陽多變的可愛面容,不禁笑了:「對不起,格里西亞。」
「這樣就對了!伊希嵐──」太陽抱住寒冰。
 
 
 
***
 
 
 
那一年,僅僅花了一個月,太陽就全盤掌握了寒冰的思緒。
只是至今,太陽從沒真正利用過。
 
太陽其實很喜歡寒冰。
寒冰的溫柔吸引著太陽,使得太陽總想去親近寒冰。
然而寒冰的視線放得遠、永不停駐在太陽身上,這使得太陽生氣。
 
太陽一直隱隱地感覺到寒冰相當在意審判、那份在意也許超過了太陽對審判。
所以想了一會,太陽差點以為自己是為了惹怒寒冰、引起寒冰的注意,他才會在幾天前的夜晚對寒冰下指示、明目地要寒冰把審判交付給他。
 
但是經過昨夜的夢,太陽明白自己真的是急切地想看審判屈服──他在意著審判。
 
 
如今,要是寒冰生氣得投奔明之國,那光之國就失去了一名人才。
然而寒冰生氣了,依然沒有離開光之國,這就證明太陽可以繼續信任他。
所以……趁著戰爭還沒開打、還不大需要寒冰時,太陽想測試一下,寒冰的心是否屬於光之國。
 
 
「……。」坐在御花園的涼亭中,太陽懶懶地靠著柱子。
他現在的模樣與當年的稚嫩已毫不相同,舉手投足都充滿王者的霸氣,令人難以接近。
 
太陽思考著。
思考著戰爭、思考著光之國、思考著明之國、思考著……。
 
「寒冰的個性溫和,哪有這麼容易激怒呢?哪怕是朕要強姦他,他都乖乖躺下來讓朕脫衣服。」太陽托著下巴,竭力模擬著一切能惹寒冰發怒的事。
就這麼看來,太陽不是為了測試寒冰是否忠心,而是想捉弄寒冰吧?
 
「這些年來,寒冰一直對朕畢恭畢敬的。他心中的刺如果被觸動了,究竟會是怎樣的情景呢?」太陽喃喃自語到一半,奸笑了起來。
怪了,讓寒冰發怒是件好玩的事嗎?
 
──沒有什麼能讓寒冰有情緒變化。
 
太陽初見寒冰那時,寒冰就怯生生地站在審判身後;
至今,寒冰三不五時就跑進大王爺的行宮、邀審判出遊。
 
……審判開心、寒冰也開心;
審判難過、寒冰跟著難過。
 
──是的,從沒有什麼能讓寒冰有情緒變化……從小照顧寒冰到大的審判例外!
太陽赫然得出這個結論。
 
「所以現在只差一步就能惹火寒冰了!」太陽擊掌:「那好,朕這就去好好地『疼愛』審判吧!這計畫絕對有用又萬無一失!」
 
喂喂,你這計畫也叫萬無一失,那「打魔王、救出公主、與公主結婚」這個「拯救公主計畫」就是縝密了!
 
 

***
 
 
 
太陽一向是行動派的人。
火速地處理國事、火速地造訪後宮、火速地吞下甜點、火速地……。
 
 
「審判愛卿,朕這下唐突地拜訪,不會為你帶來麻煩吧?」端坐在審判的桌邊,太陽笑盈盈地說著客套話。
 
「……。」看見太陽,審判被嚇著了。
聽見太陽說這麼客氣的話,好像他們可以平起平坐似的。
審判心裡卻明白得很。即使他是個王爺、又是大將軍,可他仍然是名臣子。太陽御駕到他房裡,他怎麼有福消受?
 
「……殿下埋首於千千萬萬的國事中,還掛心著臣、撥冗來探望臣。臣真是難以擔當。」審判勉強鎮定地回話。
 
這時正是奏摺上呈的時間,格里西亞還溜出來……哇!亞戴爾一定會閱摺子到手抽筋。
審判心想著,自己是不是該勸勸太陽、要太陽可憐一下薪水不多的亞戴爾,回去批改點公文。
 
「審判,你我本是兄弟,我們不必要說得這麼僵嘛。」太陽的笑意越來越濃,好像在打量有趣的玩具似地打量著審判。
「是……?」看著太陽的面容,審判遲疑地回答。
「過來。」太陽說得輕。
 
雖然太陽的話是命令句,然而太陽的語氣並不惹人生厭。
所以審判循著太陽的指示,走到太陽的面前,直到與太陽幾近無距離才站定。
 
憶起昨夜的夢,太陽的心裡起了些甜意。
他將手伸高了些,輕輕撫著審判的臉龐,到削尖的下巴,再將審判及肩的黑髮撥整。
 
照理來說,被女人這樣摸才應該令男人退卻;然而此時的審判打顫著。他怕太陽覺得自己不敬,所以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 
審判又想把太陽的手拍掉,但是他就算是當朝最高武官,也只差不多能和寒冰平起平坐,太陽可是愛拿下他就能拿下他……。
所以,審判就這麼讓太陽修長的手指繼續撫觸著他的肌膚。
 
──朕再上他一次,他還會反抗嗎?
太陽直直地看著審判的雙眸,簡直要看進審判的骨子裡了。
 
──不能對格里西亞無禮、絕對不能……!
審判忍住想別開頭、不讓太陽看的衝動,呆愣地站在太陽的面前。
 
太陽將雙手放上審判的肩膀,輕輕地下壓。
審判便順著太陽的施力方向,漸漸跪了下來,直到他的臉簡直要對上太陽的胯間。
 
──這樣不好吧……審判的尊嚴簡直是被朕踐踏了千百遍。
太陽認為自己不該對審判太過份。
但是他想了想,又覺得不把審判弄得狼狽一點,寒冰不會生氣。
 
於是太陽解開了腰帶、把自己對折的袍擺打了開來。
見狀,審判先是驚愕、腦子裡一片空白……。
一想起前幾日,他與太陽之間發生了什麼荒謬至極的事,審判忽然對接下來的事情走向恍然大悟。
 
審判一定是光之國最忠心的臣子,因為他願意為了太陽去任何遙遠的地方打任何無勝算的仗。
要是國家沒錢了,哪怕太陽要把審判減俸一半,審判都毫無怨言,甚至會雙手捧上自己全數的家產、讓太陽收歸國庫。
 
可現在這種事……發生過就算了!反正審判是個男的,既不會懷孕也不在意清白、他不會抱著繡球或貞潔牌坊去找太陽負責。
但是太陽要是一而再地要審判做出這種佞臣的行為,審判就真的無法忍受了!
 
「殿下,我不是……以色侍君的人。」審判說得不禁皺眉。他覺得自己沒什麼姿色啊。
 
「朕可沒有閒著沒事就來玩弄你的癖好……。」太陽說得心虛:「只是…寒冰在兩天前不是才見過你一次嗎?那麼他今天很有可能來見你啊。這就是件好玩的事了。」
 
「……。」審判的怒氣簡直要爆發了,他抱著死諫的決心,低吼:「殿下,現在大關將至,最重要的應該是光明兩國誰存誰亡,而非您一人的玩樂!您願意就這麼沉淪下去、被後世比作昏君嗎!」
 
「寒冰他……。」太陽不急不徐地回話:「你和魔獄若是出徵了,到時候國內就只剩寒冰一人能抵抗大地。趁著現在你和魔獄還在、大地仍不敢妄動之時,朕要測試寒冰是否有心侍朕。」
 
「!」聽了太陽的話,審判一懾。
發現太陽居然掛心著國事,審判覺得自己真是看錯了太陽。
 
「殿下……。」審判說得卻步:「既然要惹惱寒冰,又為何從我下手呢?」
「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?」太陽說:「寒冰就算是被朕砍了,也會毫無怨言地回家療傷。只有傷害你,寒冰才會生氣。」
 
「那……!」審判趕緊將掛在腰邊的劍抽了出來,遞給太陽:「你這就刺死我,也沒有關係!」
 
審判這話說得可認真。
 
歷史上有不少例子是皇子相爭以後,取得王位者以防各王爺逼宮,於是架空了那些王爺的權勢。以致到了現在,「王爺」簡直是榮譽官職的代名詞,幾乎沒有半點權力可言。
審判能做到大將軍,是太陽不計他們之間曾發生過的冷言冷語,放心地將兵符交給審判。
 
所以儘管王位原先極有可能是他的,審判還是對太陽抱持著恩惠感,認為他的權力、財富沒有一樣不是太陽給的。
若是太陽要取審判的性命,也不過等於是討回審判的一切,所以審判會欣然接受。
 
「也對。」太陽接下劍。
「……。」聽見太陽也沒一點惋惜、就這麼直接地說要殺他,審判有些鬱悶,但……沒辦法。
誰叫魔獄、寒冰都和太陽處得好,唯獨審判一個人和太陽莫名其妙地交惡呢?
審判心想,說不定太陽早就把他當成眼中釘、肉中刺很久了。
 
然而太陽接下劍以後,只是看了一會:「你還在用朕送給你的劍啊……沒想到那都是十幾年前的物品了,卻一點鏽痕都沒有,還銳利著、沒有缺口呢。」
 
「……你是因為要賜死我了,才對我溫言嗎?」審判落寞地低下頭。
「你想到哪裡去了。」聞言,太陽將劍靠上桌角以後,彎下腰,抬起審判的下巴。
 
一刻,太陽的視線正對上審判的。
審判想避都不掉。
 
「既然你不悅,就反抗朕吧。」太陽以建議的口氣說。
「……我不忍心指責你。」審判回答。
「喔?為什麼?」聽見審判的回答,太陽有些驚喜。
「我在乎你、不希望你難過……。」審判想著,自己究竟為什麼不願意指責太陽。
「……。」聽見審判的話,太陽忽然感到不對勁。
 
──審判該不會和朕對他一樣,他對朕也是……?
那朕現在還這樣對他,會不會傷了他的心?
 
「你這可是在欺騙朕?」太陽的語氣自輕鬆變得嚴厲。
「…沒有!」審判回答得快:「我絕對不敢欺騙你!」
「……。」聽了審判的回答,太陽開始深思──
 
朕是個皇帝,必須有子嗣、也要做許多政治聯姻,而且朕不會將全部的心思放在審判身上。
所以……審判隨便喜歡上敵國的哪名公主都會比喜歡上朕來得幸福。
至少那名女孩會真心、全心地待審判。
 
……審判要是喜歡上朕,這對他好嗎?
刺客來襲之時,審判會跳出來擋致命一擊;
要是被逼宮了,審判會不顧一切地拿著劍和敵方拚命;
甚至是審判落入敵手了,都會因為不願背叛朕而被活活折磨死……。
所以審判喜歡上朕,對他來說……必定是百害而無一利!
 
 
對比起自小到大,把太陽呵護得無微不至的魔獄、順從太陽心意的寒冰,審判一向不聽從太陽任性的要求,甚至是完全不理他。
才智、手腕……不論哪一方面,審判常被拿來和太陽做比較,這更使得太陽對審判充滿了敵意。
太陽從小就不把審判當成兄弟、甚至對他從無一日好言相對。
此刻,太陽簡直不敢相信審判是在意他的。
 
──會以為審判喜歡朕,也許是朕自作多情吧?
但是……斬草要及時!
審判不能再將更多心思放在朕身上了,否則朕只會一而再、再而三地讓他痛苦……。
 
 
於是太陽決定毫不留情地打擊審判、讓審判受傷。
他將自己腿上的最後一塊布料打開,命令審判:「張開嘴。」
 
審判看著太陽深思的樣子,還以為太陽會放過他,但是太陽卻還是要他這麼做了?
審判感到一陣忿忿不平──他也是男人,怎麼就不是太陽幫他做這種事、而是自己要幫太陽做這種事?
 
但是審判深知,從來從來,自己只是太陽偌大棋盤中的一顆棋子。
太陽要審判做什麼、審判就得做什麼。
……這一切,全由不得審判做主。
 
身體自然而然地聽從太陽的話,審判張口,用溫熱的口腔包覆起屬於君王的熾熱。
審判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扶起,儘量含了進去。
儘管令人反胃,但審判不願表露自己任何一點不願意。
 
就算今日這場面只是太陽的計畫一環也好……審判不想弄痛太陽,想盡力地讓太陽愉悅。
審判……簡直要為太陽掏心掏肺了。
 
「照朕的指示做。」看著審判的臉上是如此勉強的表情、他是這樣屈辱地跪在這胯間,太陽對審判有說不出的愧疚感。
但是就這麼被溫熱的口腔包覆著,讓太陽的心情產生了巨大的變化,整個人興奮了起來。
 
太陽輕輕地摸了摸審判的頭,像是在摸摸貓狗一樣:「舔濕前端。」
 
審判還茫然著,聽見太陽的話,就自然地動作了起來。
先是用舌尖在前端劃圈。
前半部全濕潤了以後,審判將掉落到臉頰邊的髮絲撥到耳後,呼吸粗重地張嘴,向下含了更深。
再抽起、深入……漸加速度地徹底前後滑動著……。
 
──技巧明明和朕睡過的女人們完全不能比,可朕為什麼對這生疏的動作感到愉快?
 
太陽從不看後宮裡的女人是怎麼扶著他的命根、淫賤地含下去,甚至還在換氣時說著誇獎他的話。
因為那些女人每個都只想當皇后,沒有一個是真心喜歡太陽、會願意為了太陽犧牲生命……女人們純粹想要在取悅太陽之後,讓太陽把龍種灑在她們的身體裡。
 
然而審判沒有心機、他絕對願意為了太陽犧牲一切。
此刻的審判是太陽要什麼,審判就竭力地給予什麼。
 
所以太陽看著審判艱難的面容,一刻也不眨眼。
看著審判漸漸滑下臉頰的汗水、淺皺的柳眉、愈發病態紅潤的臉龐……。
 
太陽快要不懂審判為何願意接受他的擺佈、願意為他做這麼多。
想到審判從沒得罪他、傷害他、甚至是一直以來默默為他付出了許多,太陽簡直想制止審判繼續做如此下賤的事。
但太陽不願意把審判趕開,他感覺此刻舒服得簡直要在審判的口中化開了。
 
太陽的腦子頓時一片空白。
他下意識地將分身一衝,頂到審判的喉嚨前。
 
「唔…嗯…!」太陽的分身愈漸勃發,審判簡直含不下了。他難以呼吸地嚥著氣。
「吸。」太陽命令。
 
服從如審判也想發火了。
但他沒有抱怨,就照著太陽說的,舔著、吮著太陽的分身,張口簡直要抽筋似的痠……。
 
太陽的呼吸逐漸加快……。
感覺到某種解放的前兆,幸好快感沒有蓋過他的良知,太陽趕緊想將他的分身抽出來,卻晚了一步……。
 
「咳咳……咳咳咳!」帝王的種子們直射進審判的喉嚨深處。審判還無法自行決定是否要接受,白濁液體就下了審判的喉嚨。
 
「…審判!」都進行到了現在,太陽忽然害怕審判怨他。
他抱起審判的身子,拍拍審判的背、順順審判的氣。
 
「咳…咳…!」休息一會,審判總算減緩了咳嗽。
 
審判一抬起頭,唇就湊了上去。
太陽有些驚喜。在與審判的舌頭交纏之時,他嗅見了精液特有的腥味,也嚐到了又乾又苦的澀味。
瞬間,太陽明白這是審判小小的報復……審判也非得讓太陽嚐嚐那種嚇人的滋味。
 
 
太陽把審判推了開。
 
「呼……呼……。」審判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方才的吻連他都要窒息。
 
審判還沒呼吸得完整,太陽就將三隻手指放進他的口中。
 
「唔…哼嗯……。」審判無力地坐在太陽的大腿上,軟癱地靠著太陽。
他柔軟的舌頭被太陽的手指攪動著。
審判迷迷濛濛的,還以為自己在服侍太陽,就吮起太陽的手指。
 
水聲蕩漾,還有指尖傳來的濕潤微麻感,讓太陽的下身愈來愈有衝動。
 
「你是不是假裝著一點都不想要,可其實是急著取悅朕……?」太陽在審判的耳畔輕語。
審判輕顫。
太陽抽出了手指,牽出透明的銀絲。
 
接著,太陽扶著審判腰枝的手在週邊游移一會,自然地解開審判的衣帶,再自審判光滑的大腿摸上臀部。
 
「……!」聽見太陽的話語,疲累的審判稍微清醒了些,赫然發現太陽在做什麼,他掙紮著:「不要……放過我吧!」
「……你不要再裝聖女了。」扯下審判的底褲,太陽毫無猶豫地將三隻濡濕的手指插了進去。
「唔…嗯……哈啊…!」審判軟癱了身子,下身頓時被固定住。
 
怨審判應是低沉的嗓音如此地勾引他、怨審判的身子讓他銷魂……太陽從不想對審判殘忍,但他就是想要審判的身體、想要得不能自己。
 
太陽從沒有如此地想觸碰一個人、也從沒有如此在意過一個人的感受,所以太陽既想要狠狠地用他的分身抽著審判、又怕審判討厭他了。
這使得太陽煩心無比。
 
太陽此時毫不留情地撬開審判的入口,手指插了進去以後快速上下竄動著,溫紅的鮮血沒一會兒就全自窄道直落了下來,滴滴落上審判的裙襬。
 
「住手……求你…住手……!」審判的眼角開始變得濕潤。他從不想哭,但是這很疼……太陽的動作是如此地粗魯。
 
太陽冷冷地瞥了審判一眼,將衣襟裡的錦帕塞進審判的嘴裡,接著不顧審判的拒絕,敞開審判的衣襟。
 
「唔……嗯…。」審判呼吸得越來越粗重。
他的嘴被塞著,再多說話,便會無法呼吸。於是他停止了拒絕,乍看之下竟像是他不再排斥這件事。
 
太陽的手自審判的腰枝撫上審判骨感的背。他湊上前,輕啃著審判胸前的櫻粉尖端。
 
隨著太陽在審判的下身動作,審判的腰動得有些激烈。他深怕自己從太陽的腿上跌了下去,於是雙手緊環著太陽的頸子。
 
審判覺得自己真是太過份了……。
後宮有多少女人日夜盼著太陽的臨幸,而他竟然等都不用等,就能這麼靠在太陽的身上。
如同太陽說的,審判把太陽抱得這麼緊了,還裝得成純潔嗎?
審判覺得自己下流到了極點!
 
太陽將手指抽出來之時,上頭佈滿了可佈的鮮紅血跡。太陽於是把審判口中的手帕取了下來,擦擦手,再扔到一旁。
 
審判隨即張開了口,大大地吸氣,吐得深,隨著太陽的手指動作還洩漏了一絲吟喘。
太陽看著審判一臉潮紅、聽著審判的粗喘,更為心煩了。
 
「殿下……?」審判覺得屈辱。
他只是想讓太陽開心、想順著太陽的意思去做、不想壞了太陽任何的計畫;如今,太陽卻覺得他是個玩具,愛玩就能讓他玩的……?
 
如今,審判不想再攀親附切、也不想讓太陽以為他是自抬身價。所以他不抵抗了,想叫太陽拿起放在一旁的劍,直接給他個了斷!
 
「不准拒絕朕!」太陽說得嚴厲:「你難道弄不清現在的情形嗎?這裡沒有寒冰、沒有魔獄,只有朕。今回沒有半個人能救你,你最好從頭到尾都表現得像方才一樣放蕩、好好地取悅朕!」
 
「……。」打轉在審判的眼眶中許久的水氣,終於化成淚,滴滴落下。
淚也只是落下來,快要生根發芽的痛並沒有讓審判哭得悉哩嘩啦的,反而讓審判更加面無表情。
 
太陽說完,不顧審判絕望的神情,將粗楔埋進了審判的體內。
有血以及水的幫助,太陽進去得極其輕鬆,一會就享受到又熱又緊的舒服。
 
「自己動吧。」太陽拭去審判的淚水。
「不要…我……!」審判猶記著方才光是太陽的手指,就給他帶來多少痛,所以他現在害怕著太陽的分身。
審判的身子就這麼弓著、顫抖著、堅持著不敢落下。
 
「……!」太陽輕甩審判一個耳光:「憑你的身份也有資格拒絕朕的要求?就是朕要你去死,你也得去死。」
「…是……是……。」審判的神情越來越恐懼。
他的英氣、他的自尊,全在一刻間被太陽的幾句言語毀了。
 
審判應該是相當有頭腦的人,他該知道自己不應答應太陽任何一個越矩的要求。
然而碰上了太陽,審判就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至今,他不願傷害太陽、太陽就傷害他……。
 
審判遲疑地坐了下去,太陽的分身頓時貫穿到審判的頂部……!
「唔……嗯……哈啊…。」審判痛得閉起眼。
「張開眼,看著朕。」太陽冷冷地說。
 
──我連閉起眼的權力都沒有嗎?
聽見太陽的話,審判反而不敢張開眼了。
他不敢去看太陽此時的表情是多麼嘲諷。
 
太陽又往上一撞。
 
「啊…嗯…!」審判倒抽一口氣,猛地張開眼。
「朕要你張開眼,見到現在究竟是誰在上你。」太陽說著,說得怒氣:「……寒冰為什麼對你這麼死心塌地呢?是你這不知廉恥的身體給他玩弄過了嗎?」
 
「…沒有。」審判否認得快。
 
「朕還以為你純潔得很,什麼事都不知道。但你是個男的,身體卻這麼有感覺,真不是被開導過了嗎?」太陽覺得自己說得很荒唐。他知道寒冰就是愛審判,也不會像自己一樣做這種可惡的事。
所以太陽更自我厭惡……厭惡得他生氣、生氣得無法發洩,就欺負審判,把審判愈加難過的表情作為自己的愉悅。
 
一邊說,太陽一邊輕搓起審判胸前的粉色軟尖,又是舌尖逗弄。
 
「唔……嗯…啊……。」審判已經汗水淋漓了。
他被太陽折磨了好久,簡直要習慣太陽的一舉一動。
 
審判顫抖,這時他無法克制的嬌喘聲,簡直是印證太陽的話、告訴太陽這具身體是極其敏感的、也許早就被其他人使用過了。
 
太陽見到審判的樣子,慾念越來越高漲,同時難過著……他難過自己竟然不相信審判的話、竟然害怕審判早就被別人做過一樣的事了。
審判服從太陽,太陽非但不高興,還覺得審判真是下賤。
 
「你為什麼不抵抗朕呢……朕值得你這樣拋棄尊嚴嗎?」太陽把手放上審判的頸子。
此時的太陽,心情是二十三年來從沒有過的亂七八糟。
審判讓他舒服、卻也讓他忐忑不安。
 
「格里…西亞……。」隨著太陽逐漸收緊了架在審判脖子上的力氣,審判吃力地說話。
「……。」聽見審判喚他的名字,太陽稍稍放下力道。
 
「因為……我…愛你……。」審判的思緒已一片混亂。
 
審判忘記了自己是誰、自己在哪裡、自己又在做什麼。
死到臨頭了,審判只記得他的弟弟、記得他從來看得比生命還重的人──他的格里西亞。
審判感覺到心底有什麼話非得說出來,就不經思考地說了出來。
 
「……。」太陽吃驚了。
聽見審判這麼說,他大大地吃驚。
 
太陽攬緊了審判。
他才擦乾了審判的淚水,自己的臉頰也緩緩地滴下淚。
 
 
 
 
【Continue】
 
 
9400字!喔喔喔喔喔喔大燃燒!(啥)
心得咧?(伸手)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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