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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吾命騎士】吾命天子1(H,格雷)

地牢無人的一層。
 
審判黑如星夜的至肩長髮散亂,深遂得不見底的眼眸已然無神。
儘管太陽並沒有讓隸屬於大地的暗殺部隊對審判下手,但是經過逼供以後,審判身著的絲質官服已殘破不堪,裸露的肌膚盡佈著血跡與傷痕
 
「……殿下,自小我從沒有想動過你的物品,何況是現在呢?」審判從來不辯駁,但這事他真的沒有做,他非得替自己解釋一會。
 
「……。」太陽走近石壁,看著雙手雙腳被鍊在牆上的審判:「朕相信證據。」
「我知道了,殿下。」審判已沒有力氣再多說。
 
叛國是會被抄家滅族的死罪一條。
不過審判身為王爺,親人被滅是完全不可能的事,否則眼前的九五之尊也得陪葬才是。
 
審判在心中嘆了口氣,隨時準備接受震撼性的死罪消息,看是要車裂還是凌遲了。
以他如此之高的官位,死後屍骨甚至可能被高掛在城牆上……。
這可真丟人,唉。
 
「朕不會殺你。」太陽說得緩慢。
「……。」審判睜大了眼,想說些什麼確認太陽的話,卻什麼都說不出口。
 
帝王一個響指。
一向隨侍在帝王身旁的人,太尉,持著他不願意使用的武器自暗處走了過來。
 
「寒冰愛卿,要是大將軍昏了,你就將他送進朕的房裡。」太陽下命令。
「……。」寒冰聽見這話,煞是訝異。
 
什麼人會進帝王的房間呢?
高官的女兒、全國第一名妓、姿色尚好的宮女……總之,不可能是男人。
此刻,帝王卻一字一句明白地交代了寒冰,要寒冰把審判送進帝王的寢室?
 
寒冰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點頭。
 
明知這是自己吩咐的,審判接著又會有什麼下場,太陽還是於心不忍,只得快步離開。
一揮衣袖,太陽蓄著燦金長髮的身影已伴隨著自若的腳步聲消失在黑暗的盡頭。
 
寒冰緩緩地走到審判的面前。
他不忍看著審判,甚至想藉著自己的權力放審判一馬。
然而寒冰對太陽忠心、對國家忠心,他絕不違抗太陽的命令。
 
「大將軍閣下……。」寒冰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也壓根不想觸犯太陽的權威,然而他遲遲不動手。
「……。」審判對著寒冰搖搖頭:「快開始吧,這是殿下吩咐的。」
 
於是靜謐的地牢傳來一陣陣響亮的皮革抽打。
 
「唔、嗯…!」儘管血沫噴出、皮開肉綻、嘴角又淌了血,審判還是沒有吃痛地叫出聲。
審判只不過鎮定地看著熱辣落下的鞭影,像是不想逃避任何他應該經歷的事。
如同方才帝王去找他的時候,他跪在行宮門口恭迎。
 
寒冰看著審判倔強而從不屈服的眼神,下手越來越艱難。
不是懼怕審判的官階,才不敢大力地鞭下去,而是寒冰自小就和審判一起長大、寒冰一直將審判視作自己的親兄弟。
理所當然地,審判也對寒冰視己如出;他一向盡自己最大的力量去照顧寒冰,將寒冰呵護得無微不至……。
 
自小就被接進宮廷這個充斥鉤心鬥角的險惡場所,如果沒有審判在,寒冰一定無法存活至今。
所以直到長大,寒冰仍然相當崇敬審判,對審判同時抱有友情與親情,甚至是一些說也說不盡的奇妙情感……。
 
一下,兩下,三下……。
 
隨著鞭子揮動的次數增加,不過多久,審判的衣服已近全破。
那些錦衣玉袍自然無法給審判任何防衛,然而沒有了衣服,赤裸接下皮鞭的力道,更令審判吃痛。
 
審判的呼吸急促,強忍著快哀嚎出聲的痛楚,任由大小不一的傷口泊泊地流著鮮紅熱血。
 
「大將軍,認罪吧…你知道殿下不願意殺你。」寒冰停下揮舞皮鞭的手,慘澹的眼神對著審判,自己的心都比審判還要痛。
 
「認罪…就是我真的…對國家有二心,但是…我沒有…咳咳!」審判竭力地張開顫抖的嘴唇,虛弱地回應寒冰,還不時咳出陣陣鮮血。
 
「……。」寒冰的臉沉了下來,他知道自己說再多也無用。
 
寒冰再度舉起皮鞭。
審判見狀,終於閉上眼,不敢再直視令人皮開肉綻的烈刑。
 
皮鞭抽打仍持續著,但是落下的聲響似乎剛硬了許多。
審判竟沒有感覺到痛。
 
審判張開眼,見到寒冰握著皮鞭的手逐漸無力。軟弱的一鞭下來,軌道竟歪得只擊中牆壁。
 
「……伊希嵐。」審判不想叫寒冰的名字,就怕寒冰又心軟了,然而審判還是喚了出來。
明瞭寒冰不忍再下手的心情,審判更受煎熬。
 
「雷瑟哥哥……快認罪吧?」寒冰緩緩地抬起頭,直視著審判。
審判仍堅定地搖頭。
「……。」寒冰拋棄了長鞭,快步走上前,摟住審判的肩頭。
 
製成寒冰的衣服那上好的緞子,一時被審判身上的血染了個亂七八糟……。
 
 
隔日早晨,大將軍和太尉沒有出席早朝。
對於這兩位的缺席,帝王漠視全場的譁然。
 
早朝結束,太陽緩緩步出外廷。
 
太陽來到內廷的途中,看似靜心地遠望著御花園的花花綠綠,急促的腳步卻透露出他那忐忑不安的心
太陽知道,審判必定不會認罪,所以他的房間裡,會出現兩個人。
 
進房後,太陽如預期地看見單腳跪下的寒冰以及躺在寒冰懷中,還淌著血的審判。
 
「退下。」望了一眼跪下多時的寒冰,太陽的語氣桀傲。
「是,陛下。」寒冰起身向太陽拱手作禮,接著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 
──一直以來,雷瑟哥哥只在意格里西亞……。
離開內廷時,寒冰心想,就這麼把審判送進帝王的房裡,不全然是壞事。
但是這可是「懲罰」……審判的尊嚴禁得起撕裂嗎?
 
 
太陽把審判軟癱的身子放上自己的床,再吩咐御醫為審判療傷、叫宮女們替審判換上新衣。
流血過多而昏厥的審判逐漸恢復意識以後,赫然發現自己躺在絲質的棉被上。
 
審判往旁一看,太陽就坐在床邊。
 
「你還是不認罪啊。」帝王的語氣輕鬆。
「陛下,我若認罪,就是我真做了這件事,然而我沒有。」審判說得嚴肅。
 
「……。」望著已經恢復些精神的審判,又想起審判方才簡直是個血人兒的樣子,太陽的眼神憐惜不少:「你知道,朕很重視你。」
 
──已經多少年沒有聽見格里西亞對我說出這樣正面的話了……。
「承蒙陛下厚愛。」審判回答得僵硬。
 
「但是這次的事,朕不會饒恕你。如此容易被捉住把柄,你不覺得也是罪嗎?你應該清楚自己會面臨怎樣的處份。」太陽下一句話,令人如墮冰窖。
「是。」審判的臉色儘管不太好,但他早已做好面對一切慘境的心理準備。
此時知道帝王並不是真的認定自己叛國,審判很高興。
 
「審判,你究竟認不認罪?」方才溫柔的口氣消失殆盡,太陽變回雷厲風行的帝王形象。
「我不認罪。」體認到太陽似乎想刁難人,審判的語氣變得堅決。
「鞭子奈何不了你,還有什麼能讓你認罪?」太陽問。
「剝皮、腰斬、五馬分屍、請君入甕、炮烙、插針……。」審判滔滔。
 
太陽湊上前。
審判才要避開,太陽便捉住了審判的手腕,把審判的唇封了個完整。
 
「嗯……嗯──」
 
硬是扳開了審判的貝齒,太陽的舌尖竄進審判的口腔裡,一對小舌攪動在一起。
審判的腦子剎時一片空白。
被緊捉著的手逐漸變得無力,但審判回想起驚嚇,又有種被人玩弄的感覺,因而憤怒。
 
──真是不合理……他明明知道我沒有叛國的意思,為何要我認罪?
他為什麼不讓我死,只叫寒冰鞭打我?
還有……他為什麼要對我做這種事?
 
審判奮力地將太陽推開。
 
「陛下,你……!」審判睜睜看著太陽。
「朕不是前代那些無趣的君王,整天只想著看人噴血。你說些實用點的意見朕當然接受,但是你既然不說,朕自然有其他的痛能讓你屈服。」太陽說得自在,像是在講什麼有趣的事一般。
「……。」審判一時之間無法明白太陽的意思。
 
看著審判的臉,太陽總覺得這發展是他計畫很久、也期待很久的。
但他一時之間不承認自己想碰觸審判。
 
太陽將審判壓倒在床上之時,審判終於有了危機意識。
 
「陛下,我沒聽說過你有斷袖之癖呢……你要什麼美麗的男孩,吩咐一下,哪裡得不到呢?用了我這沾過不少血污的人,會髒了你的龍體。」審判推拒著太陽,卻想不到太陽有這麼大的力氣。
抑或是審判害怕著太陽,所以手腳失了力氣,否則他這武生怎麼比不過文人呢?
 
「……。」太陽聽了審判的話,第一個念頭是,他從不稀罕「美麗的男孩」這種不男不女的東西。
太陽笑得優雅:「就朕所知,將要加諸在你身上的並不是愉快的事,而是極致的懲罰。」
 
「我想,不會比鞭刑痛。」審判冷靜地回嘴。
「……你可以試試。」太陽剛說完,手就伸進審判寬鬆的衣襟裡。
 
審判能反抗,但他一時想試試這究竟痛不痛,就這麼任著太陽擺佈。
太陽的大手自審判的鎖骨滑到平坦的胸膛前,微涼的掌心貼著審判的肌膚,讓審判退卻。
 
「…殿下,請不要再和我開玩笑了!」審判不認為自己害怕,可他現在的確是害怕。
「君無戲言。」太陽遊刃有餘的回話,纖細的手指揉弄起審判胸前的微紅櫻粒。
審判的身體一陣躁熱,腦中竄起不知名的衝動。
 
審判不解自己在這種情況下竟然也能興奮。
惱怒使審判憶起現在的處境,想推開太陽了,不料這位看似弱不禁風的皇帝其實結實得很,身子還有些虛弱的審判被重重壓著,絲毫不是對手。
 
「殿下,請不要繼續了…啊……。」審判的眼皮逐漸沉重。
「不要?那你這聲音是怎麼一回事?」太陽啃咬起審判的頸子,重重的喘氣隨即自審判微開的口中溢出。
太陽的另一隻手甚至摸到審判的分身前,隔著衣料揉弄著逐漸立起的頂端。
 
「殿下!請停止!」還沒時間訝異自己的生理反應,腰間的綁帶就被太陽迅速地扯下,這令審判心慌。審判再強硬地強調了一次。
 
散落的裙襬遮蓋不住長腿,寬鬆的褲襠完全無法做為防護。
審判的弱點被太陽輕鬆地把玩著。
 
「要不要,由不得你。」太陽的手掌輕柔地包覆著審判的分身,施力,上下打動。
 
太陽低下頭,撥開審判對敞的衣領,接著舌尖探了下去,在粉色花蕾前打轉。
審判無法形容這電流通過般的蘇麻感,他無力再表達自己的不願意,也發現自己這樣一聲一聲的「不要」多麼像娘們又多麼多餘……。
 
審判大可往太陽的下身踹,但他寧可自己受傷,也不願動了太陽的一根寒毛。
 
「陛下……我……。」審判心亂如麻,逐漸失了分寸,深黑的眼眸漾起水氣。
太陽知道審判無法再抵抗了,也就放開審判的手。
 
「想要什麼,和朕商量吧?」太陽抬起頭直視著審判。
原先只是想作弄人,不料審判那痛苦的神色令太陽增了興味。
 
「不…我沒什麼…想要的。」稍稍恢復理智,審判一聽出太陽的意味,連忙抗拒。
審判實在無法接受這種事降臨在自己身上,然而審判的下身越來越躁動。
隨著太陽的手動作加快,審判微張的口流露了一些春色。
 
「……啊……嗯……哈啊──」審判的臉頰燒燙著。
審判知道自己的男性尊嚴已經盡失,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,但他仍重重呼吸著,壓制不住自己曖昧的聲息。
 
太陽手握的力道有致,審判的分身就這麼滲出點點液體,卻沒有射出來,以致興奮蓄積得更多而無法紓解,想要某種事物的衝動瞬間放大了數十倍。
 
沾抹了一點津液到指尖上,太陽僅用一點微不足道的潤滑,手指就摸索進審判的後庭。
 
「……哈啊…!」帝王的心急與粗魯,放大了異物進入的不適感。
清楚自己那完全沒有一絲空隙的小孔就這麼被撕裂了開來,審判倒吸一口氣。
 
一直表現得從容的太陽,也已經無法按捺。
太陽分明玩弄著審判,他的心卻也跟隨著審判上上下下。
 
──為什麼平時沉穩、帥氣的審判,如今被壓倒在床上的樣子如此煽情?
他明明是個男人,朕又為何會起了那個意思呢?
好想上他,這該怎麼辦才好……。
 
「知道你想要什麼了嗎?」太陽沒有直接動作,也沒有要求,而是在審判的耳邊輕語,彷彿惡魔的蠱惑。
 
「不…知道……啊…嗯……。」審判想回答,但太陽的手指在熾熱的窄道里竄行著,時上時下、時快時慢,將審判的情慾欲發勾動。
 
審判原先著急於自帝王的寵幸下解脫。
然而審判越來越想屏棄尊嚴這看不著也摸不著的事物。
 
「果然是你的個性。如果你哀求朕,朕就會溫柔些,但是這既然是懲罰,朕也就不用太顧慮你的感受了。」語畢,太陽抽出手指,解開自己的衣帶,分身長驅直入地搗進狹窄的庭口。
 
「…嗚嗯……啊…哈啊!」熱楔的打入,讓審判瞬間感受到被撕裂的痛楚,情迷意亂的喘息轉變成令人心痛的低鳴。
 
好痛……。
但是……好棒的感覺。
這種令人滿足的充實感是什麼呢……。
審判輕閉起眼。
 
太陽的前進相當困難,甚至讓他痛得要命,但是身為帝王,太陽征服欲一向極強,不願因為難以繼續動作而停止。
 
衝撞、抽出。
衝撞、再抽出。
 
審判蒼白的臉頰染著殷紅,無力的眼皮低垂,喘息聲如浪潮般進退。
太陽的分身被緊緊地包覆在審判的體內,他體驗著作夢也沒想過的舒服感。
頓時,一股腥熱的紅色熱流自窄道的最深處襲來。
 
「……這裡舒服嗎?」太陽帶笑地問審判,一隻手不安份地玩弄著審判的分身。
 
「不要…這樣……嗯……啊──」即使後庭的鮮血滋潤了通道,審判依舊疼痛,在此刻體會到了「極致的懲罰」意指身體與心靈的雙重折磨。
但是審判現在從口裡吐出的甘喘卻和心中的苦楚大不相逕,相當誘人而危險。
 
「願意認罪了嗎?」太陽再度詢問。
 
──在這種時刻,格里西亞還能顧慮到目的,果然不易慌忙又具有企圖心,是適合做王者的人。
 
「……唔嗯…。」審判搖頭。
 
「你是依戀著被朕壓在身下而不認罪,還是真的有骨氣呢?」太陽的話有幾分消遣。
「不…是…絕對不是……嗯…啊啊──」
審判一說話,太陽的分身就毫不留情的貫穿到最底部,令審判堅決的語氣轉變為淫奢。
 
「乖,別哭了。」瞧見審判眼尾閃閃發亮的淚水,太陽溫柔而寵溺的舔去。
「殿下……。」審判的意志越來越動搖。
「嗯?」他肯定要認罪了。太陽一笑。
 
「……我絕對不會認罪。」審判一字一句說得清晰。
「……。」審判以為太陽會動怒,太陽的笑容卻越來越濃。
 
「也好……。」太陽的手指輕輕滑過審判的臉龐:「正因為你不認罪,朕才有理由能這麼做。」
審判啞然。
 
真不知帝王是借題發揮、抑或是是大地的計畫,帝王根本是推手……。
審判的心中屆時充滿了憤怒,他卻怨不得人。
 
審判的唇再被太陽封住,如此剝離氧氣的深吻令審判頭暈腦脹。
內廷的安靜氛圍,被交媾時產生的不間斷喘息還有靡靡水聲蓋去……
 
 
 
 
Continue
 
 
修文重發中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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