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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祭司SP】所謂容易上癮之事(尤里X席諾)

回到現在。

「再見了!」
「尤里西斯,公會長就拜託你囉!」
飯館關門以後,騎士們各自往不同方向離開。
騎士們都知道尤里西斯的辛苦,離開前莫不是投射來一個關心的眼神、拍拍尤里西斯的肩膀,要他多撐著。


「咳咳咳……!」剛在廁所吐完的席諾非,在眾人離開以後,激烈地咳了一會。
「席諾非,你沒事吧?」語氣不怎麼起伏,聽來甚至有些不耐煩,尤里西斯倒是關心席諾非,輕輕拍了拍席諾非的背。
「沒事……噁!」咳完以後,席諾非一陣乾嘔。

「今年喝得太多了嗎?」尤里西斯原先在煩惱該如何連夜趕路,但是看見席諾非的樣子……完全不行嘛!看來今天要先回宿舍了。
「都是諾拉……她一直灌我酒。」席諾非無力地回答。
「靠,她要你喝,你就喝;她要你去死,你就去死嗎?」尤里西斯微皺眉。

「……對不起。」席諾非道歉,儘管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對尤里西斯道歉。
「算了,反正你每年都這樣……喂,你先別去見天父啊!」才抱怨到一半,尤里西斯發現席諾非要倒下了,連忙接下席諾非癱軟的身子。
「沒有啦……我還活著……」席諾非揮揮軟軟的一隻手。

「幹,你好臭!」尤里西斯把席諾非靠向自己的肩膀,濃厚的酒味隨即撲鼻而來。
「那就洗澡嘛……走--我們回家--!」席諾非甜甜地笑一下,快要瞇眼地往前走,才挪動一步就差點跌倒。

「!」眼見席諾非要與地板做親密接觸了,尤里西斯趕緊攬住席諾非的腰,把席諾非往回拉一步:「夠了!我帶你走,你不准再擅自踏出一步。」
「好--」席諾非打一個嗝以後,溫順地靠在尤里西斯的頸邊,又或者是他真的沒力氣了,只有這樣才能勉強站直。
「你不準再打嗝了,好臭啊啊啊!」尤里西斯強忍住想把席諾非推開一公尺遠的衝動,極力地把席諾非拉往今夜已無人的公會宿舍。


由於騎士公會就在不遠處,尤里西斯很快就到了。
尤里西斯開始在席諾非身上四處翻找。

「我要找鑰匙,你先別動。」尤里西斯把席諾非抵到牆邊以後,開始找鑰匙。
襯衫口袋、背心口袋、大衣口袋……尤里西斯一一地找。

「唔嗯……好癢……」席諾非昏昏沉沉的,微微開著口。
「!」尤里西斯聽見席諾非近似呻吟的聲音,惡寒:「你別再發出怪聲音了……現在可是夜深人靜的時候耶。要是有人認為我在對你做什麼傷風敗俗的事,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!」
「……」席諾非大幅度地點頭,像是頭要掉了一樣,快要睡著地等待尤里西斯找到鑰匙。

尤里西斯再往席諾非的褲口袋裡搜一會兒,鑰匙才有著落。
「呼,終於找到了……比艾德霖藏起來的A漫還難找耶,真是的。」尤里西斯把鑰匙握穩以後,搖搖席諾非的肩膀:「席諾非,我們回宿舍吧。」

「咦……沒有要回家嗎?我很想念愛麗森阿姨……」席諾非眼皮沉重地回答。
「喂喂,那是我媽、不是你媽,你多想想你媽才合理!」尤里西斯一臉奇怪。

「……」席諾非沒有答覆,因為他又倒下了。
「幹,你要倒掉之前至少先說一聲,讓我有個準備接你嘛!」尤里西斯雙手攬住席諾非往前倒的癱軟身子。

尤里西斯努力地攙扶席諾非,先是攬著席諾非的肩膀,可是席諾非的身子總是會往下滑。
尤里西斯乾脆捉著席諾非的腰,勉強把陷入昏睡的席諾非帶走了。


打開大門,再將大門鎖好,尤里西斯帶著席諾非開始爬樓梯……他們住五樓。
才往上爬幾格,尤里西斯就感覺自己拖了一塊奇重無比的鉛塊,令他行動諸多不便。

「--席諾非!」在樓梯間,尤里西斯憤怒地拎起席諾非的衣領,搖啊搖:「你給我自己走樓梯--!」
「嗚……頭好痛……」席諾非總算清醒了,他摀著耳朵神情痛苦的抱怨。

「……」尤里西斯看見席諾非的樣子,不忍再發火,也就拍拍席諾非的肩膀:「…好了,只剩五層樓就能休息了。你快振作吧。」
「我好想睡……」席諾非揉揉沉重的眼皮。

「……我揹你吧。」尤里西斯嘆氣以後,蹲低身子,背對著席諾非。
席諾非自動自發地爬上尤里西斯的背,繼續睡。

尤里西斯揹著這沉重負擔的期間,想起自己在國中時參加隔宿露營的情景。
那時候,尤里西斯揹著搭營帳的鋼條,走上有三層樓高的山坡……


終於到了五樓走廊。

走到房門前,尤里西斯從口袋裡掏出鑰匙,把門打開,接著把席諾非踹進浴室裡:「你快點洗澡醒酒、把你一身酒氣沖掉!」
「…喔--」席諾非懶懶地回答,關上浴室門,一陣衣物摩擦的細小聲音便出現了。

尤里西斯疲累地將房門關好,在自己的床邊坐下,疲累地撐著額頭。
『要是我把席諾非丟在路邊不管,會不會有禿鷹來啄、有野狗來咬他啊……』尤里西斯心想。

尤里西斯起身到廚房倒了一杯水喝,再抽幾張衛生紙把豆大的汗珠拭去。
尤里西斯發現自己很奇怪,這時居然覺得席諾非這欠人照顧的模樣,還滿可愛的……

『我終於要出櫃了嗎?堅持了20年,最後還是落得如此?』尤里西斯有些悵然。
回床邊確認一下自己的行李和席諾非的行李還有沒有欠缺物品。尤里西斯原本只想在聚餐完以後,回來拿行李,沒想到還是得在中央大陸再住上一晚。


沒過多久,席諾非自浴室裡走出來,那對許久都沒完全掙開的綠色雙眼,現在終於雪亮。
席諾非平時綁成豬尾巴的頭髮難得地放了下來,那頭長度至肩膀的澄髮平時總有些翹,現在卻柔順地垂下。

席諾非對尤里西斯稍微大聲地說:「麻煩給我衣服--」
「……」尤里西斯不耐煩地走到衣櫃前,把席諾非的襯衫、長褲和四角褲全往後丟了過去。
席諾非全部接中了。

在原地不費半點功夫地著好裝以後,席諾非快步走到愣站在衣櫃前的尤里西斯身旁:「你幹麻一臉傷感啊?少女思春嗎?」
「思春你個蛋包飯!」尤里西斯以不友好的眼神看著席諾非的側臉。

「……」被尤里西斯一罵,席諾非反而一笑:「剛剛……謝謝你了。」
「啊?」忽然被席諾非道謝,尤里西斯不解。

「每年我都這樣喝到爛醉……剛剛洗澡時,我忽然想起來,你照顧我明明這麼辛苦,我卻從來沒有對你道謝過。」席諾非說得有些不自在。
「如果你要感謝我,就提出一點實質的謝禮吧,像是請我吃一頓大餐,或是送我一條新領帶之類的。」尤里西斯最近很缺錢。


席諾非忽然湊近。
尤里西斯原先撇頭躲過,但是席諾非長得比尤里西斯高,稍稍低頭就又對上了尤里西斯的臉。

「唔嗯……」尤里西斯原本沒預料到席諾非會這麼做,倒也沒多討厭,就這麼迎合著席諾非。

一對口微開,一雙舌頭纏綿著。
兩個人都有主導的意思,想藉這一吻來彰顯自己的地位,於是互不相讓地互相剝離著氧氣,還有絲絲水聲穿梭其中。
席諾非先把尤里西斯放開。


「……你欲求不滿啊?」尤里西斯有些驚訝。
雖然席諾非從國小的時候就一直對尤里西斯死纏爛打,不過他們兩個連手都沒牽過(兩個大男人牽手也夠噁了)……沒想到,席諾非竟吻了上來?

「你不會出任務昏頭到連床都忘記怎麼用,對吧?」席諾非問。
「嗯。」尤里西斯平淡地回答。
記得尤里西斯轉大人那第一次,是因為高中時,席諾非和一名女孩特別親暱,所以尤里西斯難得有了空檔。
這時非常幸運地,一名班上的女生忽然對尤里西斯告白,於是很快就……

「那就不用多想技術性問題了,現在來問一個最重要的--誰上誰比較好?」席諾非再問。
「靠,你當真啊。」一想到要和男人OOXX,尤里西斯不禁皺眉。
「沒辦法啊。現在覺得很熱,妓院又好遠……你要我在浴室裡解決嗎?」席諾非口氣害燥,臉上倒沒幾分不好意思。
「沖個冷水就好了,誰鳥你啊。」尤里西斯逕自離開。

「我給你上,如何?」席諾非說。
「……」尤里西斯不禁停下腳步。

尤里西斯以為席諾非一定會堅持壓人,沒想到他居然主動要給人壓?
一直以來,尤里西斯覺得席諾非長得很漂亮,身材也相當修長--如果要說視覺享受,應該不比女人差……尤里西斯聽見這提議,動心了。
從小到大,席諾非也的確因為容貌,拐了許多女人上床。


「……可以。」尤里西斯轉頭,笑容裡帶著濃濃的興味。
「…等等,你多久沒去找女人了?」席諾非顫抖一下。
「半年吧。那時候我們一起去東大陸出任務,還去青樓……嗯!那個地方的女人都穿旗袍,而且長得好漂亮,還有她們會好多姿勢……啊啊,我畢生記得!」尤里西斯雙眼放光。
「我也是那之後就沒有再去找過女人了呢。」席諾非擊掌:「看來你和我差不多飢渴嘛!」

「我是覺得這沒什麼。」尤里西斯說:「原本我沒感覺。但是你剛才一提到,我就想起來和女人睡覺的感覺真棒。」
「所以我們真是心靈互通的最佳搭檔--」席諾非笑得燦爛。
「誰要和你心靈互通啊!」尤里西斯說完,悠悠地把席諾非捉到自己的床邊。

「咦,用你的床,不怕弄髒嗎?」席諾非說了很務實的話。
「弄髒了,就叫你舔乾淨。」尤里西斯答覆得快。


尤里西斯壓上席諾非以後,總覺得不習慣……
如果是面對女人,尤里西斯的手肯定先在上身兩顆肉球處亂摸亂抓一陣。面對席諾非,尤里西斯可沒有半點襲胸的慾望。
尤里西斯於是把手摸上席諾非的褲襠處,動作迅速地解開拉鍊,握住席諾非的分身。

「不先……前戲嘛?」席諾非意識到自己一定是積壓太久,一時腦爛,居然答應給尤里西斯上。
「別告訴我你去妓院的時候,還要先溫柔地為你上的女人服務。」尤里西斯快速打動起手中的東西。
「我是……!」席諾非正想駁斥尤里西斯,說自己是溫柔的好男人,當然會溫柔地對待女人,但是尤里西斯這時的力道太大了,令席諾非感到有些痛,無法再繼續說下去。

「怎麼?你該不會想說前戲是天經地義吧?」尤里西斯輕鬆地說著。
「哈啊……愛麗森阿姨…很喜歡…BL吧?她沒有……和你說…嘛?」席諾非的呼吸開始加速,難以言語。
「老媽說艾德霖的素質比較好,所以都專心栽培艾德霖,沒有對我多說什麼。」尤里西斯見到席諾非的分身頂端已經流露出一些白萃液體,於是把液體全收集了起來,再將席諾非翻身,接著拉下席諾非的外褲和底褲。

「啊啊啊啊--好可怕--!」席諾非叫得好像在坐劍湖山的雲霄飛車一樣。
「不會讓你太痛啦……應該。」尤里西斯說得沒什麼自信。

尤里西斯將指尖的白透液體塗上入口,總覺得不太夠。

「席諾非,你的乳液呢?」尤里西斯問。
「……那個能用嗎?」席諾非開始在心中哀嚎。

「不然,你有潤滑液嗎?」尤里西斯想也知道不會有,除非武器店送人潤滑液做贈品。
「你去修車廠借吧。」席諾非的臉色越來越沉。
「……那是潤滑油。」尤里西斯忍下想比中指的衝動。

尤里西斯接著漫不在乎地說:「給你兩個選擇:一、痛死;二、把名牌乳液拿來用,心痛死。」
「痛死我好了,嗚嗚--」席諾非雖然是公會長,但他的薪水其實和尤里西斯差沒多少,一個月光是保養劍、保養盔甲、餵養座騎就不知道花掉多少了,現在可是視錢如命。

「好吧……」尤里西斯攤手:「事後你不准去打110,說我OX你,你還拿撕裂傷做佐證喔。」
「是我自己先提議的……嗚嗚--我都不知道一心想找人睡覺的時候,自己會變得這麼弱智。」席諾非越來越後悔自己不智的行為。


尤里西斯果真不大鑽研他娘親的精藏典籍,連一點手指擴張都沒有,就把已然挺立的分身頂上席諾非的入口。
席諾非隱隱感覺到那溫度和尺寸,嚇得弓起身子,連忙坐起身:「等等!」
「?」尤里西斯疑惑。

席諾非深吸一口氣,做好心理準備,便轉向尤里西斯,張開嘴,把尤里西斯的分身含了進來。
雖然不是沒被口X過,不過那也已經是以前的事了。
尤里西斯先是驚喜席諾非的舉動,接著很快知道席諾非多害怕痛。

席諾非從頂端緩緩往下含,技巧顯然生澀……話說,哪個男的對這種事有經驗,就是非常不正常!


「嗯……」分身被溫熱的口腔還有柔軟的舌尖包覆著,這令尤里西斯感到舒服,流洩出一絲小小的喘聲。
尤里西斯在和席諾非相處的20年之間,第一次覺得席諾非這人真是好人……不,應該說是極品!

眼見尤里西斯的分身欲發脹大,席諾非只吞吐了全長的1/3,就無餘力再更深入。
尤里西斯此時發揮他極致的沒天良,先是捧著席諾非的頭,接著殘酷地將分身挺進。

「唔嗯……!」尤里西斯的分身剎時頂到席諾非的舌根處,這令席諾非極為不舒服。
席諾非的嘴已張大到最極限,痠得不行。他生怕自己這時若退出,嘴無力地闔上,會咬到尤里西斯,使尤里西斯從此無法人道……

「……你還可以嗎?」尤里西斯見到席諾非一臉身先士卒的悲慘模樣,便輕撫席諾非的臉頰。

席諾非既不能說話,也無法點頭或搖頭,只能努力地讓尤里西斯興奮,心想如此一來,尤里西斯自然會退出來。
席諾非不知道詳細做法,只是兩隻手握住尤里西斯的分身,盡可能地用口前後抽動,速度逐漸加快,舌頭也沒忘了動作。


男性的直覺告訴席諾非,時機差不多了。
席諾非著急地想離開,尤里西斯卻按住席諾非的頭,令席諾非無法行動。

一秒。

「嗚…!」乾澀的濃稠液體在席諾非的口中盡數解出,甚至是直射進席諾非的喉嚨,令席諾非無比難受。
尤里西斯暫時麻痺了,將自己的分身自席諾非的口中拿出。

席諾非想咳嗽,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處理口中的液體,乾脆全數吞了下去,緊接著盡情地咳嗽與乾嘔。
見了席諾非這樣子,尤里西斯總覺得自己有些過份。
要是對女人,尤里西斯絕不會粗魯成這樣。外加最近壓力有點大,所以尤里西斯今晚表現得有些變態……

「咳咳咳…咳…咳!」席諾非不止地咳嗽,感覺自己的口中還殘留著一股腥味。
尤里西斯原先不捨席諾非的犧牲奉獻,但是下身的知覺又回來了以後,尤里西斯把席諾非往後壓上床鋪,自己也貼了上來。


「你不是已經……洩了嗎?」席諾非似乎是疲累了,已經完全沒有繼續玩下去的意思。
「你含我不是為了讓我上得順利一些嗎?」尤里西斯笑吟吟地回答。
「……」席諾非已經絕望,於是主動把修長的雙腿打開。
尤里西斯把分身對準席諾非的入口,輕鬆且順暢地頂了進去。

「--啊…!」被打入的瞬間,席諾非先是感覺到鈍疼,接著前所未有的快感襲了上來。
「嗯……」席諾非溫熱的吐息打在尤里西斯的臉頰邊。尤里西斯頂到最底以後,緩緩抽了出來。


只是一刻,席諾非被逼出一身熱汗。
席諾非自然地用手臂環住尤里西斯的頸子,一雙長腿糾纏住尤里西斯的細腰。

分身被窄緊溫暖的通道全然包覆著,令尤里西斯感覺到由衷的舒服。
就算不多加動作也很舒服,尤里西斯仍下意識地再重重撞進去…!


「啊…哈啊--」席諾非從來沒聽過自己發出這樣的聲音。
他意識到自己是在和同性做這種事,總覺得羞恥,但是席諾非剩餘不多的良心無法令他管太多。
因為和任何一位女人,席諾非都沒有這麼舒服過。

尤里西斯也銷魂得全然無法自己,就這麼快速地一進一出,引來窄道裡的血,還有噗茲水聲。


「哈啊…哈…啊啊!」席諾非的呼吸越來越急促。

尤里西斯的擺動令席諾非舒服得簡直要爆了,但是席諾非遲遲達不到臨界點。
時機恰巧,又或者是心意相通,尤里西斯的一隻手握起席諾非欲然勃發的分身,迅速打動了起來。
儘管動作粗魯得很,卻讓席諾非迅速達到頂點。



***



迅速地,一夜過去。
尤里西斯沒喝酒,還是很想睡,因為這比以往睡任何女人都還要令他倍感疲勞。

溫和晨光自一向不拉上拉簾的窗戶射進屋裡。
尤里西斯感覺到現在已不是夜晚,於是醒了。

尤里西斯睜開眼時,嚇一跳。
--夭壽,我就這樣壓著席諾非睡了一晚嗎?

尤里西斯想自席諾非的身上下來,但是很怕驚動了他。
還有那暖和窄緊的感覺令尤里西斯難忘,尤里西斯簡直從此不想再離開席諾非了……
尤里西斯又嚇一跳。
--啊啊啊啊,不會吧,我居然一夜都沒有抽出來!

尤里西斯不解自己為何如此疲勞,於是開始認真地回想,昨夜自己到底做了幾次……


--一開始席諾非含我的時候,我射了一次;

之後席諾非射了之後,我也射了一次;

後來席諾非恨恨地對我說,他也要上我,那次做了我也有射;
在猜拳以後,因為我慢出,所以席諾非輸了。我們換成騎X式,然後我開開心心地射了;

席諾非說他快要去見天父了,請我放過他,但是這真是舒服到不行啊啊。
於是我趁著席諾非快死掉的時候,從後面再來一次,也有射。
席諾非抱怨他直腸裡該不會都是我的種吧……

啊啊啊啊,有記憶莫過於此,昨天我射了至少五次,我真的不是虎背熊腰嗎?


「為什麼……為什麼我只上你一次……你卻上我七次--?」席諾非悲哀地喃喃著夢語。

--原來,正確次數是八次!席諾非的記憶力真好!
尤里西斯讚嘆。

尤里西斯抱頭苦悶一下,他發現席諾非(的洞)超好玩,好想再來一次,但是再這樣下去他們兩個都會精盡人亡……
尤里西斯把分身自席諾非的身體裡抽了出來,滾到席諾非身旁。
由於這是單人床,尤里西斯差點自床上摔下去。


「席諾非--席諾非--」尤里西斯把席諾非擠到一旁後,搖搖席諾非的肩膀。
「唔嗯……」席諾非懶懶地悶哼。
席諾非被上以後,費洛蒙開始發散了。尤里西斯剎時中箭,只差沒落馬。

「席諾非,你快起床!」尤里西斯扯著席諾非的襯衫領。
席諾非緩緩張開沉重的眼皮:「……這裡是哪裡?」
「宿舍。」尤里西斯簡潔有力的回答。


「……」席諾非推開尤里西斯的手,無力地坐起身,下身頓時疼痛:「你昨天很機車耶……」
「我怎麼了?」尤里西斯認真地不解。

「去你的!要做第六次的時候,你居然拿皮帶抽我!」席諾非揍尤里西斯一拳。
尤里西斯接拳:「幹!你如果不咬我那邊,我最好會抽你啦!」

「還有,我是有義務一直給你插就對了,為什麼都是你上我?」席諾非朝尤里西斯上勾拳。
尤里西斯躲開:「是你自己猜拳太嫩好不好?」

「fuck you!我要找愛麗森阿姨評理!她明明說我是攻!」席諾非一扯尤里西斯的襯衫領。
希望這襯衫不要被席諾非氣到扯破啊,這還是席諾非先前觸怒尤里西斯時,賠罪送給尤里西斯的衣服。只怕席諾非心疼死這錢。

「啊哈哈哈哈,你要是找我老媽評理,到時候你就準備每天早上在床頭看見保險套吧!」尤里西斯一臉不畏懼。
「……我真是識人不清的白內障才會愛上你這混蛋。」席諾非無力地放開尤里西斯。




【END】


啊啊,太香豔刺激了(噴)
這種純潔的分類裡真的能貼這種文嗎Q口Q
請看過的人不要把祭司裡居然有這種邪惡SP的事說出去喔^///^
還有還有……我期待大家的感想!
(羞奔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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