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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吾命中長】花樣少年少女-聖殿版(7)(完)

「嗯……當玻璃嘛……」走在校園裡,寒冰苦惱地思考著。
 
「怎麼辦呢,嗯……」太陽跳到寒冰的面前:「我去找審判單挑好了!雖然我的劍術很爛……不不、是『很普通』,但是我還是能以拳頭和他輸贏!我要告訴他『寒冰是我的』!」
 
「打不贏的。」寒冰攤手,對於太陽所說「寒冰是我的」這一段話相當懷疑。
「喔……」太陽訕然地走回寒冰身旁,早就預料到自己會得到這種答案,也由衷認為自己不只是身手沒有審判好、想贏得寒冰的心,審判一定能輕易贏過自己。
 
寒冰忽然感覺到制服長褲的口袋一陣震動,將裡頭的手機拿出來,按下綠色的接聽鍵:「……喂?」
 
『寒冰,快回家吧!媽媽……因為這段時間裡太擔心你,所以病倒了!』
 
「……」聽見電話另一端傳來熟悉的家人聲音,與令人震撼的消息,寒冰不改冷靜:「姊姊,別為了要我回家就欺騙我。」
「我不騙你。不然我把電話拿給媽媽、你聽聽她的聲音吧。」
「……好。」寒冰說完,電話另一頭便傳來一些雜音。
 
「寒冰……很久不見了。」
 
「……媽媽!」良久,終於再聽見有人說話,聲音卻是如此虛弱……寒冰馬上就知道姊姊沒有騙人。
 
寒冰的母親──小白,天生體弱多病。
這一次寒冰的不告而別,更是令待在家裡的小白擔心得每日都食不下嚥;然而每次打電話,都正好遇上寒冰關機的時候、直到今日終於聯絡上,小白卻已經累積了過多的憂愁,導致大病一場。
 
「寒冰……回家吧?」小白的聲音溫柔。
「好、我馬上回去!」寒冰難得顯露出緊張的神情。
即使明白這一次回到家鄉,就無法再回到聖殿了,寒冰仍沒有任何一點掙扎。
「……」聽見所有的對話、又看見寒冰如此果決的決定,太陽惆悵。
 
「你願意回家……太好了……咳咳!」小白話才說到一半,就開始痛苦地劇咳。
「別說話了、我一定會盡我最快的速度回家……讓妳擔心了,對不起。」寒冰對母親的現狀不捨。
「不會的……!我只等待你的歸來了。」
「好。」寒冰應了話之後,快速將手機闔蓋。
 
「……寒冰,你回家了,就不會再回來了嗎?」太陽知道自己問了無用的問題,但還是試著說服自己──寒冰不會離開。
 
寒冰堅定地點頭。
 
「……我……先走了!」
「啊……!」寒冰還來不及說再見,太陽就微笑著跑開了。
 
寒冰對太陽的反應並不驚訝。
回想起方才,太陽的微笑中帶著苦澀、眼神落寞,令寒冰感到心疼,但是寒冰別無選擇了。
 
 
毅然決然地,寒冰回到宿舍。
上樓、進臥室。寒冰爬上屬於自己的二樓,提起箱子開始收拾行李,只怕母親的病情一刻也不能拖。
 
「……」
整理到一半,寒冰無力地靠著二樓邊緣的扶手,望著空蕩的一樓:「沒辦法和他說再見了嗎……?」
 
即使審判一開始待自己的態度並不好,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,寒冰對審判的好感只增不減;審判對於寒冰,也自心底升上介於友情與愛情之間,奇異的情感,而且這情感一日比一日還要飽滿了。
 
 
寒冰又想起自己在聖殿待的這些回憶,其中裝載了最多的,是審判的身影──不論是冷漠的表情、甩門、還是話不投機半句多的時候……對寒冰而言都是獨一無二的特殊回憶。
 
──不想回去。
寒冰由衷地這麼想,但是面對父母的養育之恩,自己怎能做個不奉養的逆子?
隨著父母的年紀越來越大了,即使這一次回去,媽媽的病好了,寒冰也絕不能再撒手不顧他們、回到聖殿,否則父母的病痛可能又會在一夕之間爆出。
 
 
開門,審判將書包放下,一抬頭,人在二樓的寒冰與收拾到一半的包袱映入眼簾:「……寒冰,你怎麼在整理?」
 
「……」寒冰原先闔上了眼,聽見審判的聲音,才回頭看著審判:「我要回家了。」
 
「……」心中的波動或千或百的龐大,審判無法在臉上表現,所以面無表情。
「而且,我不會再回來了。」寒冰淡然地說。
「……」審判想慰留寒冰,但是審判清楚,寒冰不會因為他的幾句話就動搖決定。
「來幫我收拾吧。」寒冰見審判沒什麼反應,相當失望,原以為審判總會有些情緒起伏──寒冰不知道,其實此刻審判的心中充滿了掙扎。
 
審判點頭,緩緩步上樓,來到寒冰的身邊。
寒冰在心中嘆一口氣,轉身面對散落的行李,手正要撿拾衣物,卻被審判捉住。
 
「怎麼了?」寒冰望向審判。
「……!」審判試著想表達一些字句。
「嗯?」寒冰等待著審判的話。
 
「……」審判不開心,因為他對於該如何向寒冰表示自己的意思完全沒有頭緒。
「有什麼不對嗎?」寒冰對審判攪成一團的臉感到好笑。
 
審判湊近吻了寒冰。
寒冰睜大眼,對審判突來的行為感到詭異。
 
審判輕輕施力,將寒冰壓倒在地。
面對審判輕輕解開寒冰的衣襟,寒冰既沒有躲、也沒有抗拒。
 
審判停手:「寒冰,你不害怕嗎?」
「害怕什麼?」寒冰以一雙清澈的眼眸對著審判。
──也許是現在的行為、也許是會做出這種行為的他。審判給予寒冰兩個選項,但是沒有真的說出口。審判知道以寒冰的聰明,不可能不知道這兩個答案。
 
「如果這樣能讓你對我的印象深刻,你就做也沒有關係。」寒冰輕鬆,像是在說件無傷大雅的小事。
聽見寒冰的話,審判坐起身:「即使不做這種事,我也會記得你。」
也許是累了,寒冰並沒有坐正,只是繼續躺著:「今天我會離開。如果做了,我至少還能在這裡留一晚喔。」
 
「……」審判笑了,他深知自己絕不會對寒冰那麼做,因為他不想傷害寒冰──也因為如此深知審判的為人,寒冰才會表現得自若。
 
「我的確想要一個紀念。」審判仔細端詳著寒冰的臉,試圖把寒冰清秀的臉龐深烙在腦海中:「……一個能代表你曾經留在我身旁的紀念。」
「我沒有頭緒。」寒冰聽完,斷言。
 
「把長髮留給我。」
「……」聞言,寒冰的神色詭異:「你有怪癖啊?」
「……隨便激怒我,小心我繼續方才未完的事。」審判的眼神冰冷。
「不怕。」寒冰擺出「歡迎參觀選購」的手勢:「回正題。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想要我的頭髮?」
「你的頭髮這麼長,太像女孩了。我希望你像女孩的一面只展現在我的面前。」審判認真。
「……噁。」聽見如此甜蜜、又帶點大男人主義的話語自審判的口中出現,寒冰非但沒感覺到一點戀愛的氣息、表現出少女心情,還露出聽見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的表情。
 
「別動。」審判自腰間抽出短劍,俐落且完整地裁斷寒冰長長的髮束,握了起來。
 
短短幾秒,寒冰的頭髮長度自原本的長至腰間,到現在的短到頸子──比審判的頭髮還短呢。
審判看著寒冰清秀的臉龐瞬間增添了不少帥氣,滿意地給了寒冰一個擁抱。
 
 
 
***
 
 
 
「謝謝你,教務主任。」寒冰在教務處對教務主任深深鞠躬。
「不會……」身為教務主任的艾斯崔特深知寒冰的到來為聖殿增添了許多生氣;雖然對寒冰的離去感到婉惜,還是親自為停學申請書蓋上章……
「對了,你的頭髮怎麼了?」
 
「為了拋開過去、迎接往後新的生活,所以剪掉。」自信的微笑著。即使回家了,寒冰深知自己的心上仍會掛記著審判、審判的心也會伴隨著自己繼續活下去……
 
 
寒冰轉身踏出教務處,拉著行李箱走在偌大的校園,路途中看見的花花草草無不是如此熟悉、充滿了回憶──大半數是與太陽的回憶。
 
「寒──冰──!」暴風的聲音自遠方傳來。
「咦?」寒冰停下腳步、回頭,看見三棟宿舍的陽台站滿了人。
 
「寒冰──我會想你的!你有朝一日一定要再回來!我們會一直一直記著你!記得常打手機連絡我喔!」暴風大聲地呼喊著。
「……」寒冰聽見暴風的呼喊,憶起剛進聖殿時,暴風帶自己參觀第二宿舍、在暑假時到了海邊之家……的情景:「好──!我會的──!」
 
「喵喵喵!」看見被暴風抱在懷裡的綠葉也不斷地招手。寒冰感到溫馨。
 
「寒冰──別忘了我們──!」亞戴爾對寒冰微笑。
「不可能──一輩子都不可能!」寒冰也回給亞戴爾一個微笑。
看了一下服服貼貼站在亞戴爾身旁的暴風,寒冰對這兩人之間的關係老早就有懷疑,此時在心中衷心祝福著這兩人能有薔薇色的未來。
 
「寒冰──第一宿舍和你之間的決鬥還沒完呢──!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──!」烈火中氣十足地喚著。
「我們當然會再見面──!」寒冰堅定地回應烈火,但是他可不想再和第一宿舍有任何勝負。
 
「寒、冰──!再、見、了──!」白雲、刃金、孤月以及三個宿舍的眾人一齊向寒冰揮手道別。
「再見──!」寒冰用力地對眾人揮手,心想自己要離去的消息會傳遞得這麼快一定是太陽的功勞。
寒冰努力地找尋著太陽、想與太陽說話,但是沒有在道別的人群中瞧見半個相似的人影。
 
「……寒冰,你在找太陽嗎?」
 
一道成熟動聽的女聲傳來,金髮燦爛且身影高挑的女性踩著高跟鞋,相當優雅地朝寒冰走了過來──這正是聖殿學院的校長,尼奧。
寒冰愣愣地點頭,今日第一次看見校長,對校長的美貌咋舌。
尼奧站到寒冰面前,與寒冰的身高相差不遠:「太陽要你別找他了……他需要冷靜。」
 
「嗯。」寒冰明瞭離別的哀愁。
 
尼奧看見寒冰的臉色,想鼓勵寒冰,便把手中的書捲交給寒冰:「這是你的畢業證書,收下吧。雖然你並沒有在這裡讀滿三年,可是,寒冰──你永遠是聖殿的人。聖殿隨時歡迎你回來!」
 
「……謝謝。」寒冰收下證書、打開,在上頭看見了自己的相片與名字,再也忍不住激動,偷偷流下一滴眼淚。
 
「走吧。」寒冰的身後傳來大地的聲音:「我開校車送你到機場。」
寒冰不想讓大家看見自己的愁容,匆忙點頭,便跟隨大地往門口走。
 
 
「再見了。」寒冰走過,一旁傳來審判的聲音。
 
寒冰駐足,驚訝地望向聲音來源處:「你還是來送我了……?」
審判走近寒冰,將寒冰緊摟進懷裡,一語不發。
 
「咳咳……」大地看到這一幕,儘管知道男生與男生擁抱沒什麼大不了的,卻對空氣裡瀰漫的情感成份過敏。
 
寒冰輕撫審判的臉頰,給予審判一吻。
審判張開口,將小舌探入寒冰的口腔,與寒冰有了一段短暫的熾熱纏綿。
 
「!」
「!」
「!」
「!」
「!」
目送寒冰離開的聖殿眾人們對這一幕傻眼,心中放置已久的揣測終於在這最後的一刻獲得證實。
 
「……再見。」寒冰推開審判,頭也不回地步出校門。
 
審判看著寒冰的背影,臉上沒有悲傷,只有淺淺的笑。
──有這個吻,就值得了。
審判在心中下了總有一天必定會去與寒冰見面的誓言,絲毫沒感覺這是與寒冰的別離、只認為這是兩個人之間短暫的休息、新的開始。
 
 
巴士發動,寒冰上了車:「大地,拜託你了。」
「嗯。」大地微笑:「另一個人呢?怎麼不說聲拜託。」
 
「哇啊──被發現了──!」太陽自寒冰的後方鑽出來:「那麼,大地老師,一切拜託你了!」
 
「咦?」寒冰睜大眼看著太陽,發現太陽也拖著一個行李箱。
「寒冰……你不介意我跟著你回家吧?」太陽的語氣愧疚,臉上卻開心得很,因為他知道寒冰不可能會趕自己離開。
 
「……!」寒冰又流淚了,不是方才的一滴滴,而是撲簌簌地直落下。
 
「咦?耶耶耶?」太陽頓時亂了陣腳,乾脆將寒冰揣進懷裡,襯衫霎時濕了一片:「我一輩子都不會再離開你了。就算審判要和我搶,我也一定會力爭到底!」
 
「……不用搶。大不了,你是小老婆、審判是大老婆。」寒冰說話的平板語調與心中的激動成反比。
「咦──為什麼我是小的?我要當大的!」太陽鼓起臉頰。
 
 
「……唉,青春啊。」坐在駕駛座的大地看著眼前的公路風景掠過、聽著後座傳來的嘻笑聲,輕嘆一口氣:「回去我也找堅石喝杯咖啡吧。」
 
 
 
 
《END》
 
 
 
 
番外──太陽到了寒冰的家之後……
 
 
 
 
「姊姊你好!我是太陽,從此就要在你們家叨擾了!」
 
經過一整天的奔波,太陽總算隨著寒冰一起回到老家。
 
望見前來開門的小白,太陽連忙鞠躬。
寒冰見母親的臉色雖然有些蒼白,但是大致上沒什麼太大的問題,也就放心了。
 
「咦?」小白驚訝:「我嗎…?」
「嗯!」太陽用力的點頭。
「──我不是寒冰的姊姊,我是寒冰的母親……」小白羞窘。
「伯母、對不起!因為妳看起來實在是太年輕了!」太陽連忙道歉,臉上倒是毫無歉意。
「……」寒冰知道太陽沒有說謊,但是總覺得太陽的語氣感覺帶點目的。
 
「咦?有客人來嗎?」紅詩聽見不熟的聲音,於是走出來:「哎呀,好漂亮的男孩。」
「初次見面請多關照!」太陽很有禮貌地向紅詩鞠躬,在目光對上紅詩的一瞬間大驚:「耶!這位是寒冰的……妹妹嗎?」
 
「哎呀、討厭了!」紅詩的臉上掛滿了笑容:「我是姊姊!」
「……」寒冰的心中五味雜陳。
 
 
 
***
 
 
 
熱霧繚繞。
 
不久以前,在太陽向小白與紅詩解釋了來意,並表示苦追寒冰的決心後,小白與紅詩居然同意讓太陽在這裡住下。
 
現在,吃過晚餐以後,寒冰想去洗澡,太陽卻也忽然說想洗……
 
寒冰起初看見太陽為了他,如此果決地款起行李、離開聖殿,相當感動;但是現在……
一想到太陽往後要和自己一起生活了,寒冰雖然很開心、但是更多的是苦悶,於是整個人淹進浴池的熱水下,只剩一對清澈的眼睛在外邊。
 
更讓寒冰氣惱的莫不過於此……
 
「寒冰,你怎麼心情不好的樣子?」令寒冰頭痛欲裂的罪魁禍首就泡在寒冰的身旁。
「……」寒冰用力地將太陽推開:「我真是搞不懂,你為什麼喜歡上我?」
 
「啊啊──!寒冰小親親不能接受本騎士的愛嗎?本騎士傷心到要去見光明神啦──!」太陽佯裝昏倒、一臉傷心難過。
「……」寒冰爆出一根青筋:「還有,你為什麼要跟著我一起洗?我說了,你要洗可以先洗。」
「一起洗澡可以增進感情嘛!」太陽直盯著寒冰,再將緩緩冒出的鼻血擦掉。
 
「……」友情……對!是增進友情!寒冰自我催眠著。
 
太陽懶懶地靠上寒冰的肩膀:「我在教室第一次見到你,就對你很有興趣──你是一位冷漠、強勢,又有一點彆扭的人呢。
你在人前很少話,可是在我和審判面前很多話、你在馬拉松大會時驚人的毅力、你對我單純而溫暖的關心……
和你相處得越久,我喜歡你的原因就越來越多、直到現在,多得滿出來了。
 
我的結論是──我喜歡你這個人。
不論你有什麼特質、做了什麼事,只要你一天是寒冰,不論你是男是女、外表、我在哪裡與你相遇……我都一定會喜歡上你。
所以我會喜歡你並不是因為你有這個特質或是那個特質,而是因為你是『寒冰』;那麼……我又為什麼會喜歡上『寒冰』這個人呢?」
 
「……」寒冰吃驚太陽的話語。
 
寒冰也一直弄不清自己對審判抱持著怎樣的情感。
起初單單是從電視、雜誌等等的接觸到,對審判只有純粹的仰慕;真正到了聖殿、與審判相處過後,寒冰對審判的感覺卻完全轉換、不自覺而自然地被審判吸引了。
 
審判的缺點不少,像是表情總是很嚴肅,給人不好接近的感覺、常常不聽人把話說完就轉身離去、酒品很差、總是不把自己心裡想的事說清楚……
可是對寒冰而言,這些特質顯得可貴,好像通通都是優點似的。
──寒冰已經接受審判的特質們、甚至是喜歡上了。
 
要寒冰說自己對審判沒有「異樣」的好感絕對是騙人。
世俗的標準只不過是人們定下的,喜歡上了就是喜歡、無法再換對象,所以寒冰並沒有因為自己和審判都是男生,就否定了最直接的感覺。
但是寒冰還是對太陽一直以來的坦率相當驚訝,也感到可貴。
 
「……八月七日那一天,你說你會一直陪我。聽到那句話的當下,我真的很高興、很高興!
但是我知道,你一定沒辦法一直陪我。所以自那個時候我就下了決定──你沒辦法陪我、我會一直陪你;你無法接受我,我就一直纏著你,直到你接受為止……
 
我知道你喜歡審判。然而你在喜歡審判的同時,也接納了我喜歡著你的事實,這讓我放鬆許多。
如果你在我快要表白的時候,很果決的拒絕我,我一定會哭……明明是我先發現你、喜歡上你的,可是為什麼我要平白敗給審判呢?」太陽說話的語氣輕柔,彷彿在說故事一樣。
 
寒冰深深地被此時的太陽吸引了。
太陽的開朗、太陽的付出、太陽如何陪伴自己、太陽的一舉一動都令寒冰覺得溫馨。
比起對審判付出,寒冰的確更喜歡接受太陽的付出。
 
寒冰此時卻躊躇了:「我沒辦法回報你。」
 
太陽聽見寒冰的話,只是搖頭:「──我從沒有想要你的回報。你同意讓我待在你的身邊,對我而言就是最大的恩惠了。」
 
「我真的值得你那樣喜歡嗎?」寒冰覺得自己並不是太陽口中如此偉大的人。
「我認為值得就是值得了。」太陽微笑:「我可以花很多年為你證明。」
「……」寒冰明白,太陽下的定論不會再被任何事物推翻了,竟心情竟放鬆了許多。
 
 
 
***
 
 
 
就寢時間,寒冰的臥房關了燈。
 
反正也不是沒和太陽一起睡過,寒冰索性讓太陽與自己同床。
可是現在真的擠了同一張床,寒冰這才發現現在和之前在聖殿時有什麼決定性的不同──在聖殿是地舖,滾到外邊去和睡在被窩裡沒什麼差別、可是這裡是「床」,滾下去很有可能摔斷頸椎。
 
「……」寒冰前一刻還為太陽的真情告白動心著,現在卻無奈了。
 
寒冰是尤加利樹、太陽就是無尾熊。
現時,太陽為了不摔下床,以無尾熊式抱法,緊摟著寒冰,將自己在床上佔的面積縮小到原先的1/2。
 
「……太陽,這樣很熱,你放開。」忍了許久,寒冰終於說話。
「寒冰,你都已經把頭髮剪了,怎麼還會熱?」太陽的語氣落寞:「……沒了長髮真的好不習慣啊。以前睡在你的身旁,都能聞到洗髮精的香味呢。」
「的確是比先前涼了不少,可是還是很熱。」寒冰義正嚴辭。
 
「啊!」太陽靈機一動,輕輕舔一下寒冰的臉頰。
「……!」寒冰顫抖:「你在做什麼?」
「幫你散熱!」太陽在一秒內回答。
「我不是狗,也不是貓,不用這種方式散熱。」寒冰想把太陽從窗口踹出去。
 
「可是我想繼續抱著你……沒有別的方法能讓你涼快些嗎?」太陽撒嬌著。
「你當我是你媽、你愛抱就抱?」寒冰流汗地解開睡衣領口的釦子:「我有權力拒絕你繼續抱我。」
「嗚──」太陽發出喪家犬的哀嚎,聽話地將抱住寒冰的手放開,滾到床邊乖乖躺好。
 
「……」寒冰對終於沒有一個暖爐繼續在夏天的夜裡貼著自己感到開心,可是看著太陽那籠罩著一層陰影的樣子總覺得有點可憐……
 
「算了,你還是回來吧。」想了一下,寒冰覺得被抱一下也不會少一塊肉。
「啊!寒冰你真是我的女神!」太陽興高采烈地滾回寒冰身旁,繼續貼著寒冰。
「誰是你的女神啊……」寒冰不悅。
 
太陽看著寒冰微蘊的臉,打自心底升起幸福感,偷親了寒冰的臉頰一口,便闔上眼。
「……」對於被太陽親了這件事,寒冰看著太陽的舉手投足,總覺得充滿了孩子氣、幼稚得可愛。
 
 
未來……還會這樣繼續過下去。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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